萧凤栖神色凝重,扫了眼其他将头伸出蠢蠢欲动的考生,冷声警告,“再看者,立刻取消春闱资格,逐出考院!”
此话一出,其他探头的考生直接缩回考间,再不敢有所动作。
萧凤栖看向面前的言彻,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他脸色不对。
“言大人。”萧凤栖喊道。
言彻猛地抬头,神色慌张,应声时声音因底气不足下意识放大。
“已经唤了其他官吏来巡视考场,你同我去看那死去的考生。”萧凤栖看着他。
言彻的话在喉咙里滚了两下最后也未说出,“是,殿下。”
守卫将尸体抬到了考院旁的屋子里,过了一会,仵作匆匆赶来。
将白布掀开,那位考生的脸已经发紫肿胀。
言彻只看了一眼便偏过头不肯再看。
仵作带上牛皮手套在考生的脸部,脖颈处仔细摸索,未得出结果后再将考生的衣服解开。
“殿下.....”灵茶小声道。
“无事,死者为大。”萧凤栖紧盯着仵作的动作,一刻也未偏头。
衣裳褪去,手臂两侧,胸口处尽是抓痕和咬痕,但大部分已经长成疤痕,只有几处是新添的,泛着青紫。
胸腹处异常鼓胀,与纤细的上体极其不符。
“死者身上并无外伤,还需刨尸验伤。”仵作将人全身检查完一遍后对萧凤栖说。
“殿下......这恐不妥吧。”言彻出言反驳,“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要刨尸也需等死者的亲友同意才可进行。”
“你可知这位考生姓氏籍贯?春闱乃大虞第一要事,如今出了命案陛下震怒你我都难逃罪责。”萧凤栖冷静道。
言彻脸色白了些,嘴唇挪动。
“早些探明死因,抓出凶手,或有还有一线生机。”萧凤栖看向言彻,话锋一转,“还是言大人知道些什么?”
言彻情绪已然崩溃,无力跌倒,面上满是心如死灰:“他叫言书骏,是我举荐他参加春闱。”
“只是举荐?”萧凤栖眼神冷了下来。
“我们言家子嗣单薄,也就出了这一个好苗子,殿下是我鬼迷心窍,但我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到如今这副局面。”
言彻猛地砸了一下地面,脸上尽是懊悔和痛苦。
“你给了他禁药。”萧凤栖直接道。
言彻微愣,无力地点了点头,但是又想起什么急忙保证:“殿下,我就给了一包,顶天也就二两,这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