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伯父伯母厚爱。”
沈氏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东西你收着,缺什么跟我说,别客气。砚哥儿那个性子你也知道,嘴上不会说好听的,但心是实打实的。你嫁过来,有什么委屈只管跟我讲,我替你收拾他。”
陆景和在旁边无奈地笑:“你还没过门呢,他娘就开始拉偏架了。”
“你们男人懂什么?”沈氏理直气壮。
夏昭垚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先前那点子紧张便散了个干净。
陆砚的爹娘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沈氏虽然气势足,但爽利不做作,说话直来直去,反而让人舒服。
陆景和更不必说,那股温和劲儿一看就知道,陆砚那张冷淡的壳子底下藏着的温柔,大概就是随了他爹。
又说了会儿话,沈氏问了问她铺子的生意,听说奶茶卖得好,来了兴致,非要尝尝。秋穗赶忙去泡了几杯端上来,沈氏喝了一口,眉毛挑起来:“这什么东西?甜丝丝的,滑得很。”
“好喝吧?”陆景和也尝了一口,连连点头。
“是不错,”沈氏放下杯子,看了夏昭垚一眼,“怪不得砚哥儿说你脑子活,我原还不信,如今倒信了七分。“”
夏昭垚弯了弯眼:“剩下三分,等伯母尝了我别的手艺再说。“”
沈氏哈地一声笑了,转头对陆景和道:“这丫头嘴甜,我喜欢。”
陆景和含笑不语,眼角却带了几分欣慰。
送走陆家夫妇时,已近晌午。
夏昭垚站在门口目送马车远去,脸上的笑还没收,秋穗已经在身后欢呼起来。
“姑娘!金子!好多金子!还有铺子!两间铺子!”
春禾也难得露了笑,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夏昭垚转身回了屋,看着满满当当摆了一屋子的聘礼,终于没忍住,长长呼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她现在是小富婆了。
不然看见这一屋子好东西,哪里沉得住气?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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