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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就要失态了。
她在金锭前站了两息,默默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恢复了正经模样:“春禾,秋穗,把聘礼清点一下,跟咱们的嫁妆归在一起造册。这些到时候一并送去陆家。”
“是!”两人齐声应了。
秋穗一边搬一边嘟囔:“这些绸缎也太好看了,姑娘你摸摸这匹蜀锦。”
“别摸了,干活。”夏昭垚拍了她脑袋一下。
春禾拿了本新册子,一样一样登记,夏昭垚在旁边坐着,喝了口凉茶,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陆砚的身影。
婚期还没定,但不影响两人见面。
陆景和夫妇这趟来汴京,住在陆砚置办的宅子里,陆砚索性把自己的院子腾给了爹娘,自己暂住书房。
如此一来,两人在陆府碰面反倒不方便了。
于是见面的地方就挪到了一口香奶茶铺子。
二楼小阁楼原是夏昭垚平日用来理账的地方,不大,一张矮榻,一方小几,窗边搁着一只铜炉,炉里点了薄荷香丸,烟气极淡,闻着清爽。
陆砚来时,夏昭垚正盘腿坐在矮榻上翻账本,听见脚步声抬头,两人目光一对上,都不约而同地顿了顿。
气氛忽然就不太一样了。
下了聘,跟没下聘,到底不同。
从前两人独处,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