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起大户人家来说,那是真的不够看。
春禾跟在夏昭垚身后进门,脚步顿了顿。
秋穗倒是胆子大,脖子伸长四处张望,嘴上没说什么,眼珠子却把院里每个角落都扫了个遍。
夏昭垚看在眼里。
也是,换谁刚才坐着那么体面的马车,主家出手也不算小气,结果拐进巷子一瞧,这宅子连门上的漆都斑驳了,院墙根长了片青苔,石阶缝里还冒出几棵狗尾草。
怎么看怎么像个穷人住的地方。
夏昭垚没解释。
穷不穷的,住两天就知道了。
她领着两人把屋子转了一圈。
正房她自己住,东耳房空着,正好给春禾和秋穗做卧房。
屋里有现成的床铺,被褥虽旧但干净,夏昭垚指了指角落两口空箱子:“你们的东西搁那儿,缺什么列个单子,明儿统一买。”
两人齐声应是。
然后夏昭垚站在院中,开始分派活计。
“春禾。”
“在。”
“你会做饭?”
春禾点头,“以前在大户人家灶上帮过厨,家常菜都拿得出手。”
夏昭垚满意。
“行,往后买菜做饭归你管。每日菜钱从我这儿支,月底对账。”
“秋穗。”
“诶!”秋穗应声脆亮。
“洒扫浣洗归你。院里、屋里、衣裳、被褥,都是你的活儿。”
秋穗拍了拍胸脯,“姑娘放心,保管收拾得妥妥帖帖。”
分派完毕,夏昭垚拍拍手。
“不过今儿头一天,不必开灶。”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一贯的交子递给春禾,“巷口出去右拐,走到头有条横街,街上有家聚味楼,你去跟掌柜说打包一份一贯钱的席面套餐。”
春禾接过钱,微微一愣。
一贯钱的套餐?
这可不是小数目,寻常人家一个月伙食也就一贯多。
她没多问,攥着钱快步出了门。
秋穗被留下擦桌子摆碗筷,嘴里嘀咕:“一贯钱的席面……咱们三个人吃得完吗?”
夏昭垚坐在廊下翘着脚晃,闻言笑了一声,“吃不完明儿热热当早饭。”
约莫小半个时辰,春禾提着两层食盒回来了。
食盒打开,满桌菜色。
酱烧河鱼块,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