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食是笼蒸粟米糕和白面花卷,一黄一白,松软暄腾。
最后是一坛浅酿米酒,封口的黄泥都还没干透。
春禾和秋穗把菜一盘盘摆上那张旧木桌,手都在微微颤。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一个意思。
这、这也太丰盛了吧?
秋穗咽了咽口水,肚子适时咕了一声。
夏昭垚已经坐下了,筷子一抬,“愣着干嘛,坐啊。”
“……姑娘,我们也能吃?“春禾声音有点紧。
“不然摆这么多碗筷给谁看?”夏昭垚夹了块鱼肉搁嘴里,烫得龇牙,含含糊糊道,“你们今儿第一次来,往后再分开吃就是了。”
两个小丫鬟这才小心翼翼落座。
春禾先夹了一筷子嫩葵,细嚼慢咽。
秋穗可没那么矜持,油焖子鸡连啃了两块,嘴角沾了油花,眼睛亮得跟猫似的。
夏昭垚给自己倒了半碗米酒,浅浅抿一口。
甜丝丝的,后劲不大。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等到碗盘见底,秋穗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靠在椅背上,一脸餍足。
春禾已经起身收拾碗筷了,动作麻利又轻手轻脚。
夏昭垚搁下酒碗,开口。
“规矩说一说。”
两人立刻正襟危坐。
“家里情况你们也看见了,没什么人,屋子也不多,活儿也简单。”夏昭垚伸出一根手指,“活儿干得好,年底有赏钱,干得不好,就扣钱,具体扣多少看情况,不会乱来。”
又伸第二根手指,“每月休六天,想回家探亲的可以攒着一起休,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
第三根手指竖起来,“年底过年,若这一年你们表现好,我给个大红封,至于多大……”她卖了个关子,眉毛一挑,“保你们笑得合不拢嘴那么大。”
秋穗眼睛唰地亮了。
春禾沉稳些,但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
“行了。”夏昭垚站起来拍拍裙子,“走吧,出门一趟。”
“去哪儿?”秋穗蹦起来。
“逛逛。”
夏昭垚带着两个丫鬟又上了马车,拐去了银楼。
不是什么大铺子,就是巷尾那家小银匠铺,专做些平价银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