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法?”
豪格冷笑一声,道:“好,本贝勒就给你们章法!”
“传令下去,从即日起,沈阳城实行戒严,城门只开两座,出入者必须查验身份。城中百姓不得聚众议论,违者鞭三十。军中将士不得擅自离营,违者斩首!”
“另外……派人去各旗清查,凡是在雅克萨之战中临阵脱逃,率先溃退者,一律按军法处置。该杀的杀,该充军的充军,一个不留!”
殿中一片哗然。
几名贝勒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雅克萨之战败得那么惨,两千多人逃到了沈阳,这两千多人,各旗的人都有,要是认真追究起来,几乎每个旗都有临阵脱逃的人。
这一刀砍下去,不知道要砍掉多少人头。
“大贝勒,此举怕是有些不妥。”
阿巴泰反驳道:“汗王虽然兵败,但主力尚存,如今正是收拢人心的时候。大动干戈搞清洗,只会让城内更加混乱。”
“混乱?”
豪格猛地转过身来,盯着阿巴泰,不悦道:“七叔,你是觉得本贝勒做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七叔是什么意思?”
豪格步步紧逼,声音越来越大:“父汗不在,城中有人蠢蠢欲动,有人想要趁机夺权,有人甚至想开城投降袁飞!不清洗一批人,怎么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徒?”
阿巴泰被他呛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豪格环视四周,见没有人再敢说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么定了,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