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建奴没有还手之力,各卫只是派十几支骑兵队远远地跟着,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再想集结部队晚了。
科奇纳愤怒地道:“坏了主子的大事,你们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巴沙达尔道:“要不,我们冲进去,连蒙古人一起干掉!”
博木博果尔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最好不要,现在皇太极与蒙古人合兵一处,等咱们的人集结上来,皇太极恢复几成力气,这仗恐怕不好打!”
巴沙达尔道:“其实也不用打,皇太极进了蒙古人的地盘,也不见得安全了,炒花可是被努尔哈赤狠狠地揍过,他难道心中没气?”
“你的意思是,咱们联合他?”
“可以一试,成了固然最好,如果不成,咱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传令各千户率部集结!”
博木博果尔道:“巴沙达尔,这个计策是你提的,你去找炒花谈”!
“好”!
……
沈阳城,大政殿。
豪格与二十多名贝勒、固山额真、梅勒章京站在殿中,众人低着头,谁也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沉默,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种令人窒息的闷热。
“怎么都不说话了?”
豪格怒道:“父汗兵败雅克萨的消息传回来已经五天了,你们就打算一直这么站着?”
其实早在第九营攻击黑龙江南岸建奴大营的时候,他们就没有全歼南岸的建奴,毕竟他们只是步兵,步兵可追不上建奴的骑兵。
在镶红旗旗主硕讬的带领下,足足两千余骑逃出了第九营的包围圈,他本身对代善就充满了恨意,又是军情部的细作,他怎么可能给建奴卖命?
硕讬成功带回了皇太极在雅克萨城兵败的消息,引起了沈阳城的巨大混乱。
“父汗虽然兵败,但并没有死,他还有五万余大军,他很快就会回来,你们这副丧气的样子,是觉得我大金要完了吗?”
“大贝勒息怒。”
阿巴泰是努尔哈赤的第七子,皇太极的异母弟,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汗王兵败的消息传回来,城中人心惶惶,这不是大家想看到的。大贝勒既然暂代汗王摄政,总该拿出个章法来。”
豪格看了阿巴泰一眼,心中冷笑。
阿巴泰这话表面上是支持他,实际上是在将他的军:“你既然坐在那个位子上,就该拿出本事来。拿不出来,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