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碗,接过奏疏抄本,他瞬间放下参汤,他虽然是魏忠贤的人,可魏忠贤能给他的,已经给到头了。
他门下的那些门生故旧,还在等着他安排位置,虽然这些武官,他真看不上,但是这五十个卫所里面不全是武官,还有大量的文职官位。
比如说,各卫的经历、知事等官职,各卫所还会设立儒学、内置教授、训导等官员,负责教化军卫子弟。
这些官职的品阶虽然都不高,但问题是,架不住这是实缺啊,要知道在两京十三省内,一个从九品的官职,有几百上千人争抢,可以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难度非常高,但是有了官身,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就像孙元化,他是一个举人,得到孙承宗的赏识,得到了军中司务的官职,这虽然只是从九品。
但问题是,他很快就获得了提拔,从九品的司务升正六品兵部职方司主事,历史上,他还成为了正二品的登莱巡抚。
黄立极看中的可不是袁飞手中的这些低阶官职,而是可以预见,奴儿干都指挥使司在新设这五十个卫所以后,就不会粗放式地管理了。
像海西经略使府会陆续配齐附属的文官系统,如负责审理刑名,正七品监察钱粮的巡按御史,正五品户部管粮郎中。
分管屯田马政的分守道、负责整饬军备的分巡道,这可是正四品或从四品的官职,也包括都指挥使司衙门的都事、经历、知事等官职。
黄立极作为内阁首辅,他也有不少门生故吏,自然也想提携他徒子徒孙,可问题是,他投靠魏忠贤比较晚,在魏忠贤面前的话语权,还不如施凤来、崔呈秀,甚至不如冯栓。
现在他也看到了机会。
“来人,备轿,去魏府。”
魏忠贤比黄立极沉得住气,他静静地看着黄立极坐,等着他开口。
黄立极有些急了:“九千岁,这可是好机会啊!”
“一口气建立五十个卫所……”
魏忠贤轻笑道:“平辽伯真是好大的胃口。”
黄立极连忙道:“九千岁,袁大人的胃口大不大,跟咱们没关系,关键是这五十个卫所,可有不少肥缺,要是让东林党抢了去……”
“他们抢不走。”
魏忠贤非常自信地笑道:“东林党和袁飞不是一路人,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他们的仇太深了,解不开!”
魏忠贤别看不识字,也没有什么文化,他却看得非常通透,袁飞自从成了天启皇帝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