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袁飞把东林党彻底得罪死了,要知道在这条运河上,东林党每年可以获利数百万两银子,甚至个别时期上千万两银子。
袁飞让东林党损失惨重,就算东林党想往奴儿干掺沙子,袁飞也不可能同意,他在奴儿干更是迈不过去的山。
东林党就算可以走通朝廷的门路,把官员派过去,袁飞一句话,可以让他们彻底架空,甚至死得不明不白。
“更何况,袁大人说了,朝廷选派,选派是什么意思?就是谁想当,谁就能当。可朝廷选派的人,到了永宁,袁飞认不认,那是另一回事。”
黄立极微微一愣:“九千岁的意思是……”
“袁飞这个人,本督看得透,他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他从来不在乎谁来当指挥使,他也能不让谁当这个指挥使!”
魏忠贤淡淡地笑道:“刘应!”
“干爹,有何吩咐?”
“你从御马监设一万八千匹马,再带着着十万两银子,去永宁,告诉袁飞,这些指挥使、指挥同知的位置,本督要一半。”
魏忠贤虽然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他并没有用自己的权势和地位来硬压袁飞,他反而在动用自己的权力,向袁飞示好。
虽然御马监在鼎盛时期拥有十数万匹战马,但现在御马监早已没落,一万八千匹马,不算是倾尽所有,但也是拿出了大部分马匹。
这一万八千匹马,就足以价格几十万两银子,还有十万两银子,能让袁飞办不少实事。
“东林党要抢,让他们抢,本督倒要看看,袁飞给他们挖的坑,他们敢不敢跳。”
黄立极愣住了。
他作为内阁首辅,还真没有看出袁飞是怎么挖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