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房门被一脚踹开。
十几个身穿锦衣卫服饰,腰佩绣春刀的汉子涌进来,为首一人身材精悍,目光却冷得像刀,他大步走到王象春面前,从袖中取出一面令牌,高高举起。
“锦衣卫办案,所有人不许动!”
王象春老眼昏花,根本就没有看清令牌,事实上,这其实是一块伪造的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的令符。
王象春连忙起身,拱手道:“这位……这位大人,在下王象春,原任吏部郎中,不知大人有何公干?”
赵隐面无表情地道:“王象春,有人告你卖官鬻爵、私通建奴,田指挥使命我等搜查府邸,你若有冤,自可向朝廷申诉。”
“卖官鬻爵?”
王象春心中不以为然,这还能叫事?
放眼整个大明,哪个吏部官员不是卖官?正如后世的段子,不跑不送,降级使用,只跑不送,原地不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要是这事问责,整个大明几乎没有哪个官员可以幸免,魏忠贤就是罪魁祸首,当然这话他不敢说。
要说私通建奴,这更是扯淡了,他想私通,也够不着建奴。
王象春咆哮道:“这是诬陷,王某向来以忠君爱国为念,岂会……”
“是不是诬陷,查过便知。”
赵隐一挥手:“搜!”
身后的行动队员虽然是假冒的锦衣卫,但事实上,他们很多人,其实以前曾是真正的锦衣卫,随着锦衣卫北镇抚使刘侨倒台。
被他牵连的锦衣卫成员何止百千?当然也包括了刘标这个锦衣卫前百户,众行动队员
如狼似虎地散开,翻箱倒柜,砸门破窗。
王府的家仆、丫鬟、妾室吓得抱头鼠窜,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却无人敢阻拦。
王象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隐:“你……你们这是抄家,田尔耕凭什么抄我的家?我要见面圣,我要弹劾他!”
赵隐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站在堂中,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搬运财物的手下。
一口口箱子从后院抬出来,打开,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银锭、金锭、珠宝玉器,又有几口大箱,装的是上好的绸缎、皮货、药材。
“大人,这边有发现!”
一个队员从书房里搬出几幅字画,展开,是晏殊的真迹。
赵隐扫了一眼,淡淡道:“收了。”
王象春是新城王氏,他们五世进士,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