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些字画被卷起来装进箱子,心疼得几乎要昏过去,那些是他们王氏一门,数代人心血收集的,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你们……你们这是抢劫!”
赵隐只当没有听见,虽然王象春家中拥有数百名护院,他也可以动员数千名佃户,可问题是,他们现在是锦衣卫。
王象春也不敢违抗,现在只是抄家,等他们反抗锦衣卫,那就是造反了,那是要死人的。
两个时辰后,王象春府邸被搬得空空荡荡,赵隐带着六十三名行动队员,却以锦衣卫的名义,借调济南卫两个千户所,共计两千两百余名军户。
这两千两百名军户,押着三百多辆大车,将满载的财物,运到清河渡口,如此往复,直到把王象春的府邸搬空。
四艘两千料平底船上,装着二十三万余两白银,一万八千余两黄金,以及价值七八十万两银子的丝绸、粮食、古董字画。
王府里,一片狼藉,王象春瘫坐在满地狼藉的堂中,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小妾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家仆们也都跑了,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田尔耕!老子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