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年纪尚轻,但是幼而敏惠,姿容秀美,冷澈如玉雪,气质如兰草。
张氏家主多次带他赴宴清谈,使他在人前露脸,也为他日后仕途铺路。
张氏家主的门客见了他,也都爱得不行,皆叹息:“此儿风神外伟,黄中内润,若天假之年,比《二南》矣。”
可见其姿容妍好,举止安和,态度谦卑。
张妙玄心领神会,恭顺低头道:“阿母,妹妹如今也才十四岁,哪里用得着这么着急?”
少女立刻顾盼神飞,上前抱住吴夫人的手撒娇:“我就觉得六兄说得很对。我如今才十四岁,阿母难道不疼我?这么快就想把我嫁出去了。”
吴夫人吓唬似的瞪了她一眼,少女自小被她宠惯了,也不怕。
吴夫人到底败下阵来,无奈道:“你哪里知道这里头的关窍?男大须婚,女长须嫁。国朝虽流行早婚,别说十四岁,便是八九岁成亲的也不是没有。”
“我们家虽不至于这么快就将孩子送出去,早早地做人家的媳妇。”
她疲惫地揉了揉眼角,“只是这青年才俊是等不得的。若不早早相看好,将人定下,等你真想找的时候,人家早就是旁人的女婿了。’
少女听了这些话,忽然有些烦躁,她扭头,“我不嫁!我就是要一辈子待在阿母和阿兄身边。”
吴夫人笑道,“阿兄到底是男子,等你再大些,就难与阿兄像今日这样相处了。”
她看着还是孩子样貌的女儿,似是花蕾一样娇嫩,经不起任何的风吹日晒。
少女努了努嘴,又道:“况且这样麻烦的好事,我宁可不要。阿母若非要相看,家中除了我,六兄也还没有婚配。阿父像六兄这样大的时候,大姊、二姊都出生了。”
“六兄不过比我早生三日,我若是要找婆家,那什么时候也该给六兄找个岳家。”她瞪着张妙玄耀武扬威道。
张妙玄并不喜欢妹妹对于婚姻大事的态度,他轻叱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事,我的婚事用不着你来操心,我听父亲母亲的就是了。”
看见吴夫人欣慰地点了点头,少女急道,“阿母你瞧!他总是这个样子,凡是父亲母亲有什么觉得我不是的地方,他非得要在这里卖乖。我倒要看看,像你这样孤傲的性子,得要找一个怎样的媳妇儿。”
她恨恨道,“我就指望着,来一个脾气暴躁,目下无尘的嫂子,偏偏你又爱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