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融声音泠泠回拒道,“下官伺候不得殿下就寝,殿下用过膳,下官也该辞命回家了。”
徐元策敛了好性,支着腿散漫坐起来,眯眼盯了他好一会,而后别过脸乜然嗤笑了声。
明明戴着玉坠子勾他,一到见真章的时候又躲得跟个闺房女子一样,不过一魄落门第出来的,端什么架子,能爬他的床榻是旁人求都求不得的造化。
他淡淡道:“你不识抬举了些,本殿宠你一些就忘形了,这欲拒还迎的小情小意留到日后再施展,本殿现在没那个耐心。”
“脱了鞋袜,进内来伺候。”
池融听的云山雾罩的,本能觉得这园子不宜久留:“殿下还是唤仆童来,下官不懂您的意思,先行告退。”
他颔首拜了拜便不顾礼数的走,低头忙穿过屋里几道帘,听见后头珠帘被哗一声扫过摇曳作响,沉沉的脚步声循着他的后背而来,他心下莫名惊跳,急走了几步去抬门拴,被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的箍住了肩。
池融惊慌之下去拉门,屋外头竟挂了一把锁。
这是——
不等他思索什么,后头的五殿下一使蛮劲便将他强拉到怀中,“不得本殿的命就走,谁教你的规矩。”
池融后背被五殿下的胸膛一烫,他被吓得怔神,一回头鼻尖严丝合缝的贴在他侧边脸上,他无处可躲,急喘着热气说:“殿下这是作何,突然如此失礼凶悍。”
“你当本殿是清心寡欲的和尚,白跟你吃吃喝喝。”徐元策钳住他的抵抗的手,“你得了本殿的恩,又不是不明白,何必磨磨唧唧的。”
池融盯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后背直颤,直到五殿下伸手握住他的脸庞,意味不明的摩挲两下,欲凑过来贴他时,他才脑中轰隆一震,想起那日在去殿选的马车上他堂哥池宁的话,王公贵人素来风流好颜色。
他想起在奉先殿时五殿下命他抬头。
竟是这般,他恼叹一声,合着五殿下频频施恩是为了他这张容颜。
池融仓皇之下出了一头的湿汗,喉咙堵住一字也吐不出,一心只念着从此屋跑出去,他死命的挣着五殿下的胳膊,甚而垂头在他手背上用力咬了一口。
“你真是放肆了。”
徐元策面如寒霜,失了耐性一脱手将人放开,池融差点脑门砸在门框子上。
“胡闹什么你!”
池融颓力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