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策烦躁在他身前跨着腰走了两步,“你此言何意?临到了头翻脸,怎么着跟本殿玩欲擒故纵呐。”
“下官倒想问……殿下何意?殿下年逾二十四尚未成婚,难道是有断袖之癖,爱好男风。”
徐元策俯了身,听了莫大笑话一般,“本殿是为了等到来日高娶,寻个名门淑女,你莫抬举自己,我这年纪榻上总得有个人来疏解,寻个男子来方便而已。”
池融闻言脸色一凉,王公贵人未娶妻前为避子嗣,有些会寻烟花柳巷的小倌来伺候。
他一下子眼前发昏,整张脸都要恶心白了。
徐元策见他脸愈发的惨白,伸手去握他的手腕,“起来罢,要闹到何时,都收了本殿的玉坠子戴身上了,又作此态为何?”
池融着急摆摆手,从颈中扯出绳子使力一拽,将东西奉在手中归还。
“下官心中只奉殿下为君,先前诸多误会,殿下之意恕下官不敢依从,今日原物归还,一干二净。”
徐元策反手将玉坠按回他胸前,气定神闲道:“误会?哼……好,本殿且当你之前真不懂吧!此时容你细细想清楚了,在你面前是何人!”
池融唯恐将那玉扔的慢了些,他一把丢出去,“殿下……暄王殿下,下官认得真真切切,我无心于此道,求您另觅旁人。”他说着逃命一样趔趄爬起来,门走不通,他就直冲着窗子去。
“池融!”徐元策声里飘着寒气喊定他,“本殿没那么多好性,也不缺你一个,今日走了,往后这福分落到旁人身上莫要追悔。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知趣的,便就此打住,要是怯疼害怕不敢伺候,本殿今日不强求你。”
池融头也不回的爬上窗框,“烦请殿下将此福分快快施于旁人,下官先行恭祝您大喜。”
他翻身过窗,狼狈摔在外头地上,然他不顾得痛,连外衣都没穿,爬起来两腿像踩了风火轮一样地狂跑而去。
园中的侍从奴婢瞧见人了如此狼狈奔逃,心生奇怪,想上前揪着他却被他撞到在地,满园子里闹的慌乱了一遭。
徐元策未曾料想有朝一日被小吏羞辱至此,他一脚踹翻了那扇窗户,真是好个池融,天杀的蠢货!真当他自己是个人物,敢这样在他面前放肆。
安公公听见园中的动静,忙轻步迈进来问徐元策的意,瞥着主子那骇如阴司的脸色,他声音轻不可闻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