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池融说,“下官拿它做平安符,夜里睡觉都握在手中。”
徐元策鼻尖哼笑:“算你还有点心肝。不过今日惹了本殿生气,可不能轻轻揭过去。”
徐元策将那玉又塞回去他衣里,动作凶狠的在他胸口掐了一把。
“殿下!”
池融红透了脸,探进衣里按住五殿下的手,凌乱之下,两只手半牵半握的攥在了一起。
他急急喘着气说:“下官知错求殿下饶过。”
“回回都是这几个词,说点别的来听听。”
池融慌乱中瞻仰着五殿下道:“下官一心追随殿下,殿下有大极大贵之相,那日在狱中仿若神官仙君一样,救我于水火,殿下赏识下官,下官也定不负殿下知遇之恩。”
在池融看来便如姜太公遇到了周文王,管仲之于齐桓公,刘关张桃园结义一般,君臣同心,肝胆相照。
徐元策微怔。
不禁被面前这双纯情热烈的眸子撼动心旌。
在宫中如履薄冰的十数年,向他投来的眼神无一不是灰沉沉的,带着施舍,忽略,只配在他们眸中占一点边边角角。
从陛下娘娘,到皇子公主,甚而于太监宫女都这么看他。
唯独眼前的这一双圆圆闪闪的眸子不一样。
徐元策启唇一笑,抚弄他的眼尾,“池融啊……小池融,你真是个千年难得的宝贝稀罕物。”
“殿下,您不生下官的气了。”池融软软讨好他笑。
“你这张蜜嘴这么会讨本殿欢心,叫我哪里舍得恼你呢。”
池融垂了下眉,殿下这话还真新鲜,他这样笨嘴拙舌的人居然还能听得这样的称赞。
他问:“殿下您还没告诉我,有何公务要问。”
“笨的很,有人跟本殿传信,你与沈章鸣前脚后脚来此地私会。”徐元策点着他的额头道,“本殿今日心情好且饶过你,不过我眼里头可揉不得一点沙子,若再有下回,一定叫你哭着求着长记性。”
池融怯怯点着头。
徐元策宠爱握着他的手捏:“手凉的很。”
池融心道还不是刚被吓得。
他讪讪说:“竹林中风大,下官喝一盏酒暖暖。”
他说着起身去拿酒壶,五殿下嫌弃皱眉头,拉住他道:“你和那姓沈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