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卿表情严肃又认真,也不知是担心萧觅行的手,还是纯粹为了避免喝药找的借口。
萧觅行抬了下手腕示意道:“药碗很轻。”
“那也不行。”宁长卿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汤直皱眉。
萧觅行忽然有种搬着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可是装疼可以让常青牵他的手,可是眼下喂药却又成了一件麻烦事。
“要不奴才来喂宁公……”
萧觅行幽深的视线扫过来,苏常在立刻静了音,默默在一旁装死。
他不应该在这里……
萧觅行晓之以理:“李大夫说你身子虚,要多补补……”
被某个字深深刺激到的宁长卿连鼻子都忘了捏,一巴掌拍在锦被上,“我一点也不虚!”
萧觅行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附和道:“是,常青一点也不虚,只是因为手脚无力才需要补一补。”
“……”宁长卿莫名觉得这和直接说他虚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那常青快来喝药吧。”萧觅行用勺子舀起一勺药放在唇边吹了吹。
苦涩难闻的味道直冲鼻腔。宁长卿紧紧抿唇,再度捏住自己的鼻子缩回墙角,脑袋都要摇成拨浪鼓了。
和以前抗拒喝药的招式一模一样。
好可爱。
宁长卿正警惕地盯紧端着药碗的萧觅行,却见他眉心轻蹙,难受地闭上眼睛。
“你怎么了?是伤口又疼了吗?”宁长卿立刻紧张起来,视线下移果然看到萧觅行腕间的白布渗出了点点猩红。
萧觅行看向宁长卿,唇边露出一抹略带勉强的笑,“药碗好像是有些重了。”
“那你快放下来呀!”
见那白布上的颜色愈发鲜红,宁长卿一时着急,抬手就要将萧觅行手中的药碗拿下来,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萧觅行看着他问:“常青要喝吗?”
他兄弟都要血流成河了,一碗中药算得了什么?!
宁长卿视死如归道:“我喝。”
说着他就要来接萧觅行手中的碗,手腕却反被萧觅行握住,“我喂常青。”
宁长卿杏眼微垂,看起来可怜又委屈,他小声嘟囔道:“怎么不相信我啊,我真喝,不骗你……”
萧觅行依旧唇角带笑地看着他,大有他不张嘴就不放下药碗的意思,宁长卿装乖无果只好低头凑到碗边,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你倒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