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卿将手边的手帕递过去,有些疑惑道:“李大夫,你很热吗?”
李太医在萧觅行密不透风的注视下迅速收回搭在宁长卿腕间的手,根本不敢接他递过来的手帕。
李太医用手背擦了擦头上的汗说:“宁公子身体暂无大碍,只是脉象有些虚弱,需要精细调理着。”
“可是我现在使不出力气,连个铜镜都拿不起来。”宁长卿攥了攥拳头,肌肉依旧酸软无力。
“宁公子之前的身体太过虚弱,又连续昏迷了五日。寒气入体,眼下经脉血骨无力也是正常现象,过段时日便会慢慢好起来。”李太医说,“臣、我先为公子开几服方子进行调理。”
宁长卿看向萧觅行,震惊道:“我昏迷了五日?!”
见萧觅行点头,宁长卿顿时觉得有些恍惚,他还以为自己是睡了一天,谁成想呢?原来是晕过去了五天……
萧觅行看向李太医,“没有其他病症了吗?”
李太医擦了擦汗,试探地开口道:“不知陛、萧公子的意思是?”
萧觅行抬眸看了他一眼说:“他似乎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宁长卿闻声一惊,目光紧张地看向李太医,心中忐忑。
萧觅行会发现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吗?
李太医头上的汗更多了,他惶恐地低下头,“草民医术不精,看不出宁公子的病因。”
宁长卿悄然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觉醒来就穿到这里了,但是这显然不是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这么玄乎的事情要不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他也压根儿不会相信,更不用说告诉别人了,说不定反而会被人当成疯子……
萧觅行垂眸,掩下眼底的情绪,不再多言,“下去吧。”
“是……”李太医药箱整理到一半忽然想起苏常在叮嘱他的事,看向萧觅行腕间的伤口说:“陛、萧公子让草民看看您的伤口吧?”
萧觅行拒绝:“不必了,你下去吧。”
“若是陛下不愿,你就看向床上那位就好,那位一开口,陛下定会让你看的。”
耳边再度响起苏常在的话,李太医立刻看向宁长卿。
宁长卿完全没有看懂他的暗示,却也想起来那晚萧觅行手腕上血流不止的伤口,震惊道:“你的伤口没让李大夫上药吗?”
都五天了,伤口还是被他的腰带草草绑着?
以为宁长卿明白了他的眼神,李太医松了口气,“宁公子有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