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慧词的话音一顿,瘪瘪嘴巴,“就算他与我心意不通,诗中见性,文如其人,我相信以他的品性,无论如何都不会曲解轻贱于我。”
连枝听着,轻叹一声,知晓自家娘子心意已决。
倪慧词的目光又落回手中的宣纸上。
如今她只剩一个问题没想明白了。
既然淮郎今日确实来了留云楼,那她为何没有寻到他人?
留云楼一楼她几乎逛遍,没寻到他的身影。除此之外,二三四楼都是雅座阁间,难道他真的在某间阁子里,所以她才遍寻不着?
可既是来参加诗会的,又怎会不去中庭瞧一眼诗屏,凑一会儿热闹?这实在不合常理。
奇也怪哉。
这个问题如同一团乱麻,一直在倪慧词的脑袋里缠绕,从白天绕到晚上,连做梦都在绕。
翌日,谢慎照常早早出门上值。白日里无事,倪慧词又在琢磨那个问题,冥思苦想一上午仍无所得,直到午膳的时候才突然有了些头绪。
她三两下把点心塞进嘴里,擦擦嘴,起身直奔西厢。
“连枝,帮我研墨。”她一进门便吩咐道。
倪慧词来到书桌前,铺开宣纸挽起衣袖,从笔架上挑出了一支细毫的狼毫笔。
其实说是有了头绪也不准确,她只是在想,是否是因为她太久没有见到淮郎了,对他的身影记忆不清,才会在人群中找不见他。
倪慧词想再确认一遍,记忆中淮郎的身影。
连枝研匀墨汁,倪慧词执笔蘸墨,在宣纸上落了笔。
那是紫薇盛开的夏末,暑气仍潮滞不去,倪慧词从家中偷跑到留云楼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