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时候,赵恩颂总会找个地方躲起来。
上一次的经历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好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一个接一个过来邀他跳舞。
男男女女都有,但偏偏男生占了大半。
光是回想那个被围住的场面,他后颈就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主持人在台上做着最后的暖场。趁音乐还没真正响起,赵恩颂转身就往侧门走,打算溜去楼上的露台。
在露台上,能直接看到二楼的宴会厅。
既不算完全离场,又能图个清静。
他刚迈进电梯,一抬眼,就看见周嘉致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赵恩颂伸手按住了即将合拢的电梯门,等着周嘉致进来。
他看着对方快步走近的身影,心里已经准备好了要说的话。
等周嘉致一进来,他就自然地问:
“我去楼上透透气,一起吗?”
“恩颂,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他们两个同时开口。
空气静了一瞬。
赵恩颂嘴角抽了抽,“我不会跳。”
周嘉致笑了,声音里听不出失望,倒像早有预料,“好吧,我被拒绝了。”
电梯门在话音落下的同时缓缓合拢。
赵恩颂:“你想跳就去吧。”
周嘉致:“你跟我去吗?”
赵恩颂:“我不去。”
周嘉致:“那好吧,我找不到舞伴,还是陪你上来吹风吧。”
赵恩颂故作轻松地问道:“你不可能找不到舞伴吧,我看你跟你们部门的人关系挺好的。”就比如刚刚那个和秦朗一伙的男的。
“是吗。”周嘉致笑笑。
两人走出电梯,并肩走在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上。
赵恩颂偏头看着墙上的挂画,又望望窗外,状似随意地问:“刚刚那个来找你的人,也是你们部门的吗?”
走廊一侧是古典风格的窗,每经过一扇,窗玻璃就映出外面的广告大屏,红的光,蓝的影,像不断更换的哑剧布景。
周嘉致笑了笑,“不是,只是一个朋友。”
透过画框玻璃和窗户交叠的反光,赵恩颂看清了周嘉致的表情。
周嘉致无意多说的样子。
虽然赵恩颂觉得,如果自己追问,对方大概也会答,但他终究没再问下去。
如果对一个人表现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