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严宵这人不简单。
说到“简单”,他认为只有余朝这样的才算是简单。在这学校里,这样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严宵据说是皇室成员,即使严宵的身份从来都不公开,可他本人好像也没太藏着掖着。
他出席各种场合和晚宴的次数多了,见过他的人多了,闲话自然就传开了。
要真是皇室的人,那严宵大概是最不像的那一个。
赵恩颂不太喜欢严宵,可又不得不和他打交道。
说好听叫打交道,说直接一点就叫巴结。
不过他巴结的方式和其他人又有点不同,他不是上赶着的,即使跟严宵关系好之后能获得许多好处,但现在这样也足够了。
在别人眼里,他还是那个认识严宵的学生会副主席。只要跟严宵不是仇人,就好了。
傍晚有学生会晚宴。
赵恩颂原本是想自己去,或者随便搭个谁的车也行。可一抬眼,就看见了严宵那台车。
加长版的,黑得发亮,安静地停在暮色里,在渐暗的天色里显眼得过分。
太装逼了。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正想着要不要绕开走,却看见驾驶位的车窗无声降下。
严宵没露正脸,但意思很明显。
司机下车,给他拉开车门,“少爷请您上车。”
赵恩颂望了望周围,路过的学生们都往这边瞟,还有的直接驻足观看,而被邀请上这台车的,只有自己一个。
更装逼了。
赵恩颂喜欢装逼。
他坐在车内,对面是闭眼养神的严宵。
严宵自打赵恩颂上车后,就说了句“我先休息一下”,然后真就没再开过口。
显得赵恩颂来坐这辆车是什么很平常的事情似的。
也挺好,赵恩颂也不是很想跟他聊天。
正想着,此时他的手机响起,一看,是余朝的电话。
赵恩颂把电话挂了,正要给余朝发消息。
下一秒,电话又紧接着响起。
赵恩颂又挂掉。
他抬眼看了看对面的。严宵还闭着眼,呼吸平稳,好像真睡熟了。
赵恩颂干脆把手机静音,任由第三通电话一直响。
然后飞快地敲了几个字发过去——
Z:怎么了。
余朝似乎早就编辑好了文字,就等赵恩颂主动问了。
余朝:你又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