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被冷落了一会都受不了。
赵恩颂微微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好热,能别离我这么近吗?”
周嘉致暗自吸了口气,将心头那缕不快压了下去,面上仍端起温和的笑意,放缓了声音道:“请问你是恩颂的朋友吗?”
这话听着,让余朝以为自己才是外人。
他站直了,手指沿着桌角滑下来,但左手仍然搭在赵恩颂的椅子上。
总算能站直身子,赵恩颂松了松领口,长长舒出一口气。向后靠去,却正好压到余朝打在椅子上的手。
刚要坐直,余朝已顺势揽过他的肩,将他用力一带,拉回自己臂弯里。
让他就这么倚着自己手臂,靠住了。
赵恩颂:“……”
可是这样靠着真的很不舒服啊。
余朝挑眉望向周嘉致:“恩颂?你们很熟吗?恩颂恩颂地叫。校服?你是我们学校的?我怎么没在学校见过你?”
赵恩颂:“……”
你当然没见过周嘉致了,三等生,学生会,哪个要素是跟你的生活扯上关系的?
“我叫恩颂怎么了,我愿意叫,恩颂也愿意听。”周嘉致说。
赵恩颂不想看到两个人因为一个称呼吵起来,这会打扰到他吃饭。
虽然周嘉致不像是会吵架的性格,但赵恩颂还是出来打圆场了。
他将手臂搭在桌子上,隔开了身体右边的余朝。
“这位是余朝,是我的舍友。他是我在学生会认识的同学。”
赵恩颂对周嘉致的介绍可谓是简单,就算这话让周嘉致听着不好受也没办法了,忍忍吧。
如果让余朝知道周嘉致的名字,说不定会去查对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至于周嘉致会怎么想,现在先不考虑,还是先把余朝稳下来再说。
“只是同学?看来你们也没有很熟。”余朝念叨着,让门口那位站了许久,以为里面要吵架,好随时打电话通知经理的服务生进来,“帮我拿多一张椅子过来,哦,对,还有餐具。”
服务生虽然不知道余朝的身份,但知道对方是从高楼层下来的。
楼层越高,身份越尊贵。
他按照余朝的要求办事,动作迅速,不敢怠慢,尤其是见了余朝这幅横冲直撞的模样后。
突然出现的舍友破坏了他们的晚餐,饶是好脾气的周嘉致,也有点忍不下去了,“这位同学,你也要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