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放空望向窗外的楼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着一点,下颌线绷得很轻,整张脸在路灯、车灯的映照下,亮得惊人。
对比之下,那双向来熠熠生辉的双瞳竟显得黯淡了。
在想什么呢。
有心事了?
很棘手吗,至于苦恼成这样。
如果我跟他说,我能够帮他分担的话,他会告诉我吗。
恐怕只会皱着眉拒绝。因为不想让人担心,还会勉强自己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吧。
周嘉致滤镜开大了。
实际上,赵恩颂只会嫌弃又不耐烦地让他这个臭三等生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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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京宴门口停下,司机下车,正要从后方绕到右侧去开车门,一旁眼明手快的服务生已上前,利落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赵恩颂躬身从车内出来,站定后,并未急于迈步,只是微微抬眸,目光清淡地掠过金碧辉煌的门厅。
那眼神里没有好奇,也没有惊艳,像是见过了不少眼前的浮华。
赵恩颂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湖静水,无声无息地注入这片喧嚣的池沼。
几个正欲进门的男人短暂地交换了眼神,目光里是心照不宣的停顿。
周嘉致在他的身后下车,在这些人的目光下,站得离赵恩颂更近了一些。
说话时,周嘉致的气息拂动了他的发丝,“走吧。”
周嘉致出示预约记录,便由服务生把他们领上楼。
赵恩颂瞥了一眼他的手机,看到了“30楼”“包间”两个词。
京宴这地方他知道,不过没来过。
这家酒楼的一到五层是大厅,从四层往上开始设有包厢,六楼到十八楼开满了各种乐园、美容、酒水等设施,十九楼到二十五楼是办公场地,二十六楼到三十楼是酒楼的中小型宴会厅和包厢,三十一楼到四十九楼是什么地方赵恩颂不清楚,他只知道五十楼是酒楼的大型高端宴会厅,包含包厢,而五十一楼是顶层,是私人场所。
进入包厢后,赵恩颂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夜景。
“这里风景很好。”赵恩颂说道。
周嘉致帮他拉开椅子,也来到赵恩颂身边,“是,风景很好,但比起这种大城市,我还是更喜欢田园、森林、大海,大自然的环境更舒服。”
有钱人说这种话才叫搞文艺,周嘉致说出来就显得像个懦弱的、不上进的穷鬼。
看清周嘉致之后,赵恩颂对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