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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起吃吗?”
    余朝抬着下巴看人:“是啊。”他十分不喜欢这样文绉绉说话的人,赵恩颂除外。
    椅子被侍者轻手轻脚地安放在一旁。
    余朝身子一沉,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的闷响。
    他刚坐下,就觉得距离赵恩颂似乎远了点。
    直接伸手抓住椅座两侧,连人带椅往赵恩颂那头挪近了一大截。
    几乎是同时,赵恩颂往左侧挪了挪。
    才拉近的距离又一下子拉远了。
    “啊——”
    赵恩颂不用看都知道余朝是什么反应,于是在余朝说话之前,赵恩颂就说道:“你靠着我的右手,我不好夹菜。”
    余朝动作上消停了,嘴上却没放过他,“我帮你夹,想吃什么?啧,怎么就这么几个菜,真抠门。”
    周嘉致脸真的黑了,他扯动嘴角:“菜还没上完,而且恩颂今天忙了一天很累了,你可以不要再欺负他了吗?让他安静吃一顿饭好吗?”
    余朝刚压下去的火气,蹭地又窜上来了。
    他眉梢一挑,视线斜斜地扫过去,带着点荒谬又好笑的居高临下望着周嘉致。
    “欺负?”
    余朝气笑了。
    “不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了?我明明就是上赶着……”话到一半突然刹住,他舌尖抵了抵侧腮,像把后半句不那么体面的话给咽了回去,转而将话题生硬一拐:“你们一整天都在一起?你们白天都干什么了?做了什么能累成这样?”说着说着,那股子被排除在外的躁意又浮了上来,“不是,你到底从哪钻出来的?之前那群老是在赵恩颂身边晃悠的人里面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新生?”
    赵恩颂还是难以习惯余朝的说话方式,听得太阳穴直跳,但好在这里有周嘉致,帮他分摊了一部分“伤害”。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问问余朝,你的话一直都这么多,不累吗,你的胎教是脱口秀吧?
    周嘉致居然有精力一个一个回答着他的问题:“对,我们白天一直在一起,是为了忙新生入学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刚刚想到什么了,如果是不好的方面,请你跟恩颂还有我道歉。”
    “而且,你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在欺负恩颂,我不知道恩颂为什么会愿意和你这样的人做舍友,我都替他感到累。我不是从哪钻出来的,我是恩颂的学长,也是生活部的部长,我叫周嘉致。还有,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之前那群人?是谁?”
    周嘉致生气了?
    他怎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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