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喊什么,我又不耳背,能听得见。”陆汎熙看着自己的猪队友,气儿不打一处来,他这一嗓子没人也得有人过来了,更后悔同意他跟过来了。
“哦哦哦。”高兴朝他敬个礼表示抱歉,把陆汎熙拉到身边之后,压低声线,并用手指着车棚侧边被一堵墙遮挡住的地方,“你刚才有没有听见声儿?”
陆汎熙刚才干坏事正入迷呢,除了高兴嚎的那一嗓子和轮胎泄气的声音,其他声音一概没进入他的耳朵里。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瞄了两眼,也听了几耳朵,什么动静都没有,比图书馆都清静。大仇已报的陆汎熙心情好得不得了,但他依然没有心思跟高兴在这儿干耗着了,毕竟是请假出来的,时间久了必定会让人产生怀疑的。
“你可能幻听了,作为感谢回头请你采耳去。”
说完陆汎熙拍了拍手上的灰儿就想走,可没等他迈出去脚就又被高兴拉了回来。
“我这对耳朵人称外号顺风耳,应该错不了。”
“那你听听那堵墙后边儿是人还是鬼啊?”知道他胆子小,陆汎熙是故意吓唬他的。
“……你别吓唬人啊。”高兴抓着他的手更紧了,“你陪我去看看,万一里面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我不去,你想知道你自个儿去,我先回去了。”
“还是不是哥们儿了?你忘了咱们出生入死多少年了?你忘了是谁在你有难的时候挺身而出了?你忘了兄弟我……”
“打住,再找抽我真走了。”神神叨叨地听得人耳朵疼,这是他跟静双惯用的把戏,不过用在陆汎熙身上就特别好使。
高兴果断地闭了嘴,脑袋跟捣蒜似的疯狂地点着头。
“你打头。”陆汎熙用手指着前面。
“我啊?”高兴打心底地犯怂了,刚才还没这么害怕,就因为陆汎熙那句人啊鬼啊的给吓住了,哪怕现在是大白天的,但在这个周围清静的只有他们俩的地方,多少还是有点瘆人的,“要不你在前,我跟着你做后盾。”
“少废话,要不然我走了。”
“别别别,在前就再前。”
高兴吞了一口唾沫,深呼一口气给足了自己底气,他是真害怕,鬼片至今没看过的选手,怂点也情有可原。他没再犹豫,怕再磨叽一会儿陆汎熙真甩脸子走了扔他自己一个人在这儿。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绕开茂密的草丛,尽量让自己走路不发出声音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