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推门动作不大,却把坐在电脑桌前的季延吓了一跳,在慌乱中,他直接按掉了电脑主机的开关。
窗帘遮蔽的房间内,只有电脑散发出些许的微光也随着季延关掉电脑的动作消失了,房间再一次回归原来的昏暗之中了。
“这么快写完了?”季延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于奇异了,立马调整好了自己脸上的表情,边说边站起身拉开了屋里的窗帘,外面的阳光这才照进了他的房间里。
当然陆汎熙堪比夜视仪的视力将他这一番奇怪的神态和动作尽收眼底,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思想就跑偏了。
“你……”陆汎熙强憋着笑意,“大白天的就有这癖好啊?就……挺有想法的。”
终于算是抓到季延的小尾巴了,陆汎熙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但他还是强忍着笑装出一副宽慰他的样子,“没事儿,我嘴严,保准不往外说。”
季延又不是傻子,也算是快要成年的准成年男性了,当然懂得陆汎熙这般隐晦的说辞是什么意思。
他挺无奈的,“我没有,你别乱想。”
“嗐,都是大男人,没什么的,你就放心好了,我的嘴比高兴严。”
前半句话也挺耳熟的。
“卷子交给我吧,我一会儿帮你看看错题,晚上讲。”季延没将刚才的话题继续下去,而是把话题引到了卷子上。
他没否认,陆汎熙就当他默认了。陆汎熙走上前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季延的肩膀,随后说道:“我没做。”
“……”
“到上药的时间了。”陆汎熙绕过他去电脑桌上拿装药的袋子,刚走到跟前儿他那双眼睛瞪得比铜铃都圆,特意瞄了几眼电脑和地上包括垃圾桶,结果一无所获,有点失望,转过头对他说,“医生不是说你的伤比较严重,要勤上药否则脸上会留下疤痕,你就当我好人做到底吧,要是想给我颁个雷锋奖我也不介意。”
陆汎熙再一次地提醒他别多想,这些都是医生的口吻和当一个好人的必修课,并非是他出于个人的关心。
“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行。”
季延最严重的伤口是在脸上,其实照着镜子他自己一个人也能上药的,但陆汎熙还是把上药的任务揽到了自己身上。
“叫你坐好,哪儿那么多废话。”陆汎熙嫌他婆婆妈妈的,示意他多听话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