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地好半天总算到了墙根儿,高兴果然没听错,墙的那边儿确实有人在说话,细听应该是两个男生。
高兴想了很多可能,但唯独排除了动手打架,听声音不像是,更像是一方在据理力争地征求着什么,另一方比较沉默,时不时地蹦出来几句话应付对面的那个人。
凑近了这么一听,这俩人的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啊?
墙的那边儿不会是老熟人吧?
这么想着,两人没再隔着墙听了。他俩便尽量降低海拔,两个一米八的个儿半蹲着身子,快要缩成一团了,高兴几乎快要跪在了地上,陆汎熙稍微轻松一些,他则是把手搭在了高兴的肩膀上,脑袋停在他脑袋的上方,两人就这样从墙的边上鬼鬼祟祟的探出脑袋。
人离得近了,看得就清晰了,果然是老熟人。
墙那头的两个主角一个是季延,另一个就是吴修,他俩就那么面对面地站着。又是同样窥探的视角发现他俩了,这已经不是陆汎熙第一次以这种视角见到季延了。
“我靠,竟然是季延他俩。”高兴抬起头,小声道,“他俩在这儿干嘛?”
“我上哪儿知道去。”
“在这么隐蔽的地方。”高兴眼睛突然一亮,“卧槽,卧槽,卧槽,他俩……他俩不会要打架吧?”
“……”
“不成不成,我得去看看,怎么说季延跟咱们也是过命交情了。”因为上次三轮车扎沟事件,所以高兴把那件事定位为过命事件,时不时地挂在嘴边儿,“我不能看他挨打。”
“……”陆汎熙二话没说直接捂上了他的嘴,手动闭麦,“你能消停会儿吗?先看看什么情况。”
被捂着嘴发不出声音的高兴,只能听话地点了点头。
车棚附近是在学校的最南边儿,平日里除了同学和老师们上下学取自行车会经过外,几乎没有人过来。即便是来车棚这边儿取车,大家也都是走前面铺着鹅卵石的小路,也没人会专门绕到这里面来走,所以周遭杂草茂密,高得能有半个人那么高了。学校想法除过草,但这些杂草生命力贼顽强,完全除不干净,最后任由它们疯长了。
不过也有像高兴这样为了逃体育课跑步来这边儿躲着的,吴修来这边情有可原,但现在这个点儿正是陆汎熙他们班上自习课的时候,季延来这边儿就让人想不明白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