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酒气先涌了出来。
娄晓娥看见瘫在贾春明肩上的丈夫,眉头轻轻一蹙,声音却软得像水:“这个不中用的,又要劳累春明哥。”
说着侧身让开道,“快进屋吧,外头有寒气。”
贾春明的目光在她身上掠过,喉结动了动。
他将许大茂架进里屋放到炕上,转身时正对上娄晓娥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压低嗓子笑道:“人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多谢春明哥。”
娄晓娥嘴上应着,身子却向前挪了半步。
贾春明大步跨出里屋,目光鹰隼般扫过黑沉沉的院落——各家窗户都是暗的。
他猛地回身,一把将跟出来的女人卷进怀里,低头就衔住了那两瓣温软的唇。
娄晓娥喉间逸出一声轻吟,手臂藤蔓似的环上他的脖颈。
酥麻从相贴的唇齿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腿一软,整个人便像融化了般偎在他胸前。
此时前院,秦淮茹早已烧好满满一锅热水。
她盯着灶膛里渐渐黯淡的炭火,等了又等,终于坐不住,拢紧衣襟往后院寻去。
夜色浓得化不开。
她摸到许家窗外时,里头早已漆黑一片。
秦淮茹怔怔立在风里,心里像被什么拧了一下——明明看见人进了这院子,怎么就像被这黑夜吞没了似的?她正寻思着贾春明的去向,忽然听见许大茂屋里传来细碎的窸窣声。
那声音她并不陌生。
她无意窥探他人私密,转身要走。
“春明哥……你今天怎么这样厉害……”
屋里飘出娄晓娥带着颤音的轻语,像一根细针,冷不丁扎进秦淮茹耳中。
她脚步蓦地滞住,胸口没来由地一阵发紧。
屋里的贾春明浑然不知窗外有人。
娄晓娥的讨饶声让他愈加兴起,压着嗓子低笑:“前两日不还嘴硬,说什么只有累垮的牲口,没有耕坏的田土?今儿倒服软了。”
娄晓娥浑身绵软地倚着桌沿,连指尖都酥得抬不起,只剩断断续续的轻喘:“是我说错了……春明哥,你放过我这次罢。”
“嗒。”
窗外忽然传来细碎响动。
贾春明动作一停,迅速捂住娄晓娥的嘴,警觉地向外望去——锐利的目光穿过窗棂,清清楚楚照见了僵在窗下的秦淮茹。
他先是一愣,随即心头竟稳了下来,某个念头悄悄冒了头。
秦淮茹低头,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