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霎时没了声响。
她心头一慌,急忙转身,匆匆穿过月洞门往外走。
娄晓娥察觉不对,睁眼就见贾春明神情紧绷,吓得脸色由绯红转为惨白,声音都打了颤:“是、是不是被人看见了?”
贾春明望着那身影消失在门外,这才收回视线,拍了拍怀里人光滑的肩头:“别慌,是秦淮茹。”
“淮茹?”
娄晓娥一愣,随即更慌了,“她要是说出去……”
“怕什么。”
贾春明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真不踏实,咱们就去找她。
把她也拽进来,她自然就不会开口了。”
娄晓娥抬眼看他,眸里的慌乱渐渐变成恍悟,又染上些微恼意:“什么拽进来……你怕是早就打了这主意,拿我当幌子罢。”
心思被戳穿,贾春明却装出委屈模样:“这不都是为着你担心?怎么反倒怨起我来了。”
娄晓娥轻哼一声,光脚踩在地上,仰脸瞧着他结实的腰腹,话里泛着酸:“你老实交代,和淮茹是几时的事?光我一个你都……还敢再添,莫非明天不想下床了?”
贾春明朗声笑起来,伸手又将她揽回怀里:“许大茂那种没本事的,自然不能跟我比。
就算你和淮茹一起,恐怕也未必是我对手。”
娄晓娥为许大茂的事,心里早就憋着火。
这天她特意从娘家捎回一坛老药酒,借故让许大茂请她到家里吃晚饭。
几杯酒下肚,贾春明已有些昏沉,娄晓娥眼波流转,几句温言软语,几回似有若无的靠近,终究让他乱了方寸——这般的错,多少男人都曾犯过。
后来秦淮茹在贾春明跟前说起这事,话音里透着关心。
贾春明听出来了,先挪到旁边椅子坐下,又伸手把秦淮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才压低声音道:“淮茹,我和娄晓娥那档子事……实在是个意外。”
他停了停,又说:“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许大茂和娄晓娥成亲这些年没孩子,毛病不在娄晓娥身上,是许大茂自己不行。”
“竟是这样?”
秦淮茹睁大了眼睛,“生不出孩子不总是怪女人么?怎么会是许大茂?”
她脸上满是惊疑,直直望着贾春明。
贾春明笑了笑,慢慢解释:“这就好比乡下播种,种子若是坏的,再肥沃的地也发不了芽。
娄晓娥早去医院查过,大夫说她身子没问题,反倒是极易怀上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