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现在能收上几件,将来不知会翻出多少倍的价值。
“您看看这几扇,都是适合装在户外的。
这边两扇是红木的,那儿三扇是橡木做的。”
店员领他走到一排木门前,一件件详细说明。
贾春明脸上显出几分腼腆:“说实话,我对木材懂得不多,还得请您帮着参谋参谋。”
或许是先前那支烟的情面,店员讲解得格外耐心:“橡木木质结实,承重好,还不怕水汽侵蚀,经常风吹雨淋的门用它正合适。”
“红木也是做实木门的好材料,不怕受潮、不容易翘曲,质地也硬,平常磕碰不容易留痕迹。
照我看,要是预算紧些就选橡木门;要是手头充裕,红木门用着更放心。”
贾春明听完心里大致有了底,指着眼前一扇颜色深沉的木门含笑问道:“同志,这扇红木门,要多少钱?”
店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的笑意加深了:“这扇门做过特别的防潮加工,价格稍高一点。
连门带框,总共三十七元。”
贾春明没多犹豫,直接点头:“这扇我要了。
另外,要是还有其他好些的家具,也麻烦带我瞧瞧。”
店员一听就明白了,会意地问:“那您心里大概想着什么价位的?”
贾春明把手里那包刚拆封的牡丹烟整个放进对方手心,笑道:“只管挑我合眼的看,价钱好说。”
店员握住那包烟,笑容更明显了:“行,那咱们先去柜台把门的账结了,我让人把门搬出来,再领您去看家具。”
贾春明随他去付了款,随后转向另一间仓库。
店员刚推开库门,一股清淡的木香便迎面飘来。
等到电灯亮起,贾春明才看清里面整齐陈列的各种家具,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这些可都是明清时期的老手艺了。
您眼前这一整套是紫檀木打的,架子床、椅子凳子、桌子都是配成套的。
那边那套是……”
店员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
贾春明一边走一边听,心里痒痒的,几乎想全部搬回去。
可想到不久后即将到来的动荡,终究还是压住了念头,只选了一套看起来并不惹眼的紫檀家具——即便如此,也用掉了他两百多元。
付完钱,贾春明委托信托商店的师傅叫来几辆板车,把自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