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院里都在传,说你立了二等功,还领了三百块奖金,真有这事儿?”
贾春明刚推着自行车进前院,三大妈就凑了上来,眼里闪着光,中午院子里议论的那件事她可一直记挂着。
贾春明见她那副羡慕的神情,笑了笑点头:“三大妈,也就是运气好,抓住了几个潜伏的敌特,组织上就给评了个二等功。”
“春明!奖章呢?快拿出来让妈瞧瞧!”
贾张氏在中院听见声响,几步就赶到了前院,话音里掩不住激动。
她身后还跟着好几位听见动静聚过来的妇女。
贾春明等人都围过来了,才伸手往衣兜里一探,从空间中取出那只木盒,递到母亲面前:“妈,这就是局里颁的二等功奖章。”
贾张氏接过盒子,轻轻掀开盒盖。
铜制的奖章静静躺在红绒布上,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声音有些发颤:“贾家的先人们,你们都看见了吗?这是春明挣来的二等功……你们在下面可得保佑咱们一家 安安。”
“张婶子,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一位大妈凑近看了看,满脸羡慕地道贺。
“张婶子,我听我家那口子说,贾科长现在升处长了,每月工资一百七呢!您往后就等着享清福吧!”
另一个妇人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奉承。
贾张氏耳朵一竖,眼睛霎时亮了起来,赶紧扭头看向儿子:“春明,你王大妈这话可作准?你眼下一个月真能挣上一百七十多块?”
“哎,张大妈,我们家老刘吃饭时候可提了,现在厂里保卫处就数贾处长说话顶用,哪怕是厂长那头……贾处长要查问,那也是说去就去的!”
二大妈不甘示弱,将刘海中晌午在家念叨的事儿也搬了出来。
贾张氏被这几个人左一句右一句捧得脸上泛光,心里那点得意劲儿涨得鼓鼓的,嘴角都快翘到耳根去了:“我儿子是保卫处的头儿,想查个人还有什么难的?”
正说得热闹,院门外响起个中年男人的嗓音:“劳驾打听一下,贾春明同志是住这院儿吗?”
贾春明一听便知道是送家具的来了,提高声音应道:“在这儿呢!师傅您往这边走!”
在他的招呼下,几个搬运工把新置办的几件家具并一扇木门陆陆续续搬进了侧院。
贾张氏瞅着那些半新不旧的柜子、桌子、椅子,疑惑道:“春明,屋里那些不是还能使吗?怎么又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