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轮到他杰克·韦伯来真正握住这艘船的舵轮了。
他早已厌倦只做一个听令行事的影子。
门轴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转过身,看见那个亚洲男人已经站在了办公室 。
“陈先生,欢迎您来视察。”
杰克·韦伯伸出手,脸上堆起程式化的笑容。
对方的手只是轻轻一碰便收回,触感干燥而短暂。”杰克经理,我听到一些风声,说君悦这边的进展遇到了麻烦?”
杰克·韦伯心脏猛地一缩,但表情纹丝未动:“麻烦?陈先生是从哪里听来的传闻?是威尔逊先生吗?他离开纽约已经有些日子了,恐怕掌握的不是最新情况。
公司一切运转正常,都在轨道上。”
“是不是传闻,看看账簿和项目日志就清楚了。”
来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眼神却像淬过冰的刀锋,缓缓扫过他的脸。
杰克·韦伯的眼皮跳了一下,随即换上一种混合着惊讶与不悦的神情:“陈先生,您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操守和管理能力?在我的带领下,君悦每一项业务的曲线都在向上……”
“是向上攀升,还是悄悄被蛀空?”
对方径直打断他,脚步未停,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自然而然地坐进了属于主人的高背椅里。
杰克·韦伯脸上的血色褪了下去。
在他看来,这个动作无异于当面扇过来的耳光,是 裸的挑衅。
“我们之间难道没有最基本的信任吗?陈先生!”
“信任?”
坐在椅子里的人抬起眼,“抱歉,初次见面,我不认为我们之间存在这种东西。”
“哈!”
杰克·韦伯短促地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发干,“所以你今天是来让我卷铺盖走人的?”
“原本没这个计划,”
对方语气依旧平淡,“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杰克·韦伯的声音陡然拔高,脸颊肌肉抽动,“不过是个黄皮肤的……这里可是纽约!你以为你能动得了我?”
“你呢?”
椅子里的人微微后靠,目光平静得可怕,“不过是我手下一条等着喂食的白毛狗。
能不能动,试试不就知道了。”
“ !”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贪婪和破釜沉舟的念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