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韦伯面色扭曲,手掌狠狠拍向桌面某个隐蔽的角落——那里嵌着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不到二十秒,办公室侧面的暗门被一股蛮力撞开。
三个体格壮硕、面目阴沉的白人男子闯了进来,像一堵墙堵住了去路。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拢,最后一点挣扎的叫骂被隔绝成模糊的闷响。
何雨注转过身,目光落在空出来的那张皮质座椅上。
窗外的纽约正午,光线被玻璃幕墙滤成一种缺乏温度的苍白,均匀地铺满地毯。
“处理干净。”
他对留在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说,声音里听不出刚才那场短暂对峙的余波,“让他把不该拿的,一分不少还回来。
之后,纽约不需要再看见他。”
张强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一个字,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廊转角。
室内重归寂静。
何雨注走到窗边,下方街道的车流像缓慢移动的金属色带。
他拿起听筒,拨出一串号码。
等待音只响了两下就被接起。
“艾伦,是我。
带上托马斯,来君悦顶层。”
“您到纽约了?”
听筒那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讶异。
“刚到。
尽快。”
约莫六十分钟后,两个身影被秘书引了进来。
艾伦·谢菲尔德先一步踏入,肩线有些紧绷;托马斯·里德紧随其后,目光快速扫过室内陈设,最后落在站在窗边的男人背影上。
“坐。”
何雨注没有回头,直到两人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落座,他才转身走过来,在对面坐下。”‘地平线’那边,进展如何?”
艾伦与托马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艾伦先开口,语速比平时慢:“不太顺利,老板。
我们接触的目标,核心技术要么被严密监控,要么……持有者的态度就像守护最后一块阵地。
我们报出数字,对方回应的往往是‘本土安全’或者‘非卖品’这类词汇,甚至要求我们披露最终接收方的每一层股权结构。”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有些条件,几乎无法满足。”
托马斯接过话头,声音更低一些:“和在东方时遇到的情况不同。
这里有些壁垒,不是数字能凿开的。
他们似乎更在意技术留在谁手里,而不是它能产生多少价值。”
何雨注听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