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情况不太一样。”
何雨鑫的声音低了些,他侧过头,瞥了一眼身旁一直沉默的史斌。
史斌接收到这个信号,深吸一口气,嗓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沉重:“对方换了话事人。
他们手里攥着五个已经探明储量的陆地油井,白纸黑字的开采权文件。
他们自己能挖,但设备老旧,缺钱升级。
最要命的是——”
他停顿了片刻,仿佛在斟酌用词,“那地方太乱。
油井在尼日尔河三角洲的边上,离那些部族武装和河道 的老巢都不算远。
现有的看守跟摆设差不多,隔三差五就有人去偷油、搞破坏,设备也经常被砸。
他们现在急需一支能打、能守的队伍长期驻扎,保证油井能正常出油,人也得安全。
开价很高,五年合约,安保费用抽成预期产值的百分之十五,而且愿意先付三成定金。”
桌后的人没立刻回应,只是盯着史斌,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所以,你动心了?”
史斌的脖子似乎僵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点头:“是,他们给的条件……很难拒绝。”
“难拒绝?”
一声短促的冷哼从桌后传来,“那你知不知道,把你的人扔到那种地方,最后能囫囵个儿回来几个?你手下那些小伙子,有几个真见过血、听过 擦着耳朵飞过去的声音?”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像蒙上了一层阴翳。
史斌的头垂得更低了。”大致……了解过一些。”
“大致?”
那声音陡然拔高,锐利的目光又扫向另外两人,“他大致了解,你们呢?也跟着一起大致了解?底下那些要 实弹去拼命的弟兄,他们又了解多少?”
顾元亨和何雨鑫的视线也落到了自己的鞋尖上,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
“还有,一开口就是百分之十五。”
质问并未停止,反而步步紧逼,“对方什么来路?底细摸清了吗?那些产权文件是真是假,有没有人验证过?”
“找白先生帮忙查了。”
史斌的声音有些发干,“确实是那边掌权的人物之一,文件也通过别的路子核验过,基本没问题。
他们说的困境,也符合那边油田的普遍状况。
之前联系过几家欧洲的私人军事公司,要么嫌报价低,要么嫌地方太乱、风险太高,一直没谈成。
不知道怎么打听到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