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犯这种错误?
不敢,不敢。
有了这些,我们的直升机应该能飞起来了吧?
何止能飞,甚至可能超越现有的型号。
资料带回后严格管理。
我明白,只能在资料室查阅,不得带离。
去忙吧。
老板,能不能派几个人护送我回去?顾元亨紧紧攥着手提箱把手。
在自己厂区里还担心?
正因为是厂区才更要注意,这东西太珍贵了。
好吧。
电话拨出后,几名安保人员护送着顾元亨离开。
这些只是复印本,原件仍存放在绝对安全之处——何雨注早已养成习惯,谁也无法保证意外不会发生。
顾元亨离开后,何雨注从密室里选出一部分文件,转身走向钢铁厂车间。
咸兴尧正在轧机旁监督新一批船用钢板的成型,见到何雨注亲自到来,立即上前迎接。
老板!
先带我看看,很久没来了。
好。
咸兴尧引着何雨注穿过车间,逐一介绍这段时间的改进,最后两人走进了办公室。
门在身后合拢。
何雨注将一叠纸张递过去:“老咸,看看这个。”
咸兴尧接过来,指尖迅速翻动纸页。
他的眉骨先是压低了,随后又缓缓抬起,眼里的光点跳动了几下。
作为和钢铁打了半辈子交道的人,他几乎立刻就读懂了那些文字背后苛刻的重量——比强度、疲劳极限、腐蚀耐受、特定温度下的稳定曲线……每一项指标都像刀刃,划在现有产品性能的边界之外。
“老板,”
他的食指按在那段关于合金骨架的描述上,“这些参数……恐怕不止是为了天上飞的东西吧?”
纸张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种韧性,这种强度与重量的比值……还有后面这些关于复合材料的模糊指向,虽然没写透,但意图很明显。”
何雨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眼光毒。
具体用在哪儿你别打听。
只问一句:能不能做?或者,多久能做出来?”
咸兴尧沉默了大约半分钟。”难。”
他吐出这个字,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非常难。
但不是绝路。”
他抬起眼,“我们手头的底子比半年前厚实多了,从东边弄回来的那些机器和图纸给了我们喘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