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疑才正常。”
何雨注解开领口纽扣，“思毓半个字没漏，他们问不出什么。
这事翻篇了。”
梳齿划过长发，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往后得把丫头们拴近些。”
“不是拴。”
何雨注走到她身后，接过梳子，“是得让有些人明白，碰我身边的人，代价他们付不起。”
镜子里，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深夜的海。
新加坡的安保措施已经重新布置过，应当不会出现北美那种情况。
有人问起纽约的事，我什么都没透露。
至于她们想参与实验室项目，我让她们先完成学业，等设施完备后再谈。
成长总需要经历挫折。
我招揽的那些人，放在过去每个都足以自成一家学派。
往后会有新人不断送到他们手下受训。
原来你是这样的打算。
不然呢？单靠他们现有的成果，难道只够研制小型机和微型机就止步了吗？
你确实厉害，这几年越来越像个商人了。
我如今就是商人，名下的产业并非摆设。
是不是商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对方轻笑着调侃。
还是你懂我。
该休息了，明天我还有事要处理，别再折腾我。
你那些事务都是我安排的，我说了算。
别这样。
几天后，工业园最深处那间戒备森严的房间里，顾元亨站在桌前。
桌上摊开的厚重图纸与技术文件堆叠如山。
他快速扫过目录页，呼吸骤然一滞。
这些从北美带回的资料，记录着某种飞行器的核心设计。
旋翼结构、传动装置、火力控制系统的集成细节让他脊背发凉——难道老板潜入了对方的实验室？
两小时后，顾元亨推门而出，眼底泛着血丝，手里多了一只密封手提箱。
箱内是他反复筛选后认为当前技术能力可以消化且不易引发风险的部分内容。
只要这些就够了？何雨注翻看着目录问道。
目前这些已经足够。
剩下的……还是留待将来吧。
你说话总是这么含蓄。
何雨注笑了笑，我只是让你看看，就算你想要，我也不能全部给你。
还是老板了解我。
不过那些原始资料务必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