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对外文书、往来通讯一律启用新名称,‘黄河’二字暂封存。”
“可我们挂牌才不到两周……”
“正因为还没人记住,才要趁早换。
继续用那块牌子,你们在这边会举步维艰,甚至寸步难行。”
“是北美那些财阀?”
负责人参与过之前的石油期货战役,对局势并非一无所知。
“去办吧。”
何雨注没有正面回答,“我先往家里通个电话。”
门轻轻合上。
他在办公桌后坐下,拿起听筒,拨通了通往香江的专线。
“小满。”
“柱子哥,你那边还好吗?”
听筒里的声音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雨水她们已经转移,先去枫叶国暂避,等思毓情况稳定再转往新加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送走家人意味着什么,小满瞬间明白了:“需要家里做什么?”
“两件事。
第一,让老白安排人手去新加坡接应,稍后我给你医院名称,先派人摸清情况,确保思毓和雨水抵达后绝对隐蔽、医疗资源全程保障。
第二,调几名顶尖操盘手来纽约,身份必须处理干净。”
“纽约又要起风浪了?需不需要我过去?”
“你绝不能露面。
派来的人也要交代清楚——此行有风险,让他们安顿好家眷,安家费我会额外拨一笔。”
“柱子哥,既然这么凶险,你不如先回来?”
“现在不能退。”
何雨注望着窗外逐渐苏醒的街景,“不把他们打疼,同样的事还会发生。
得让他们记住,我们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隔着大洋各赚各的钱,不好么……”
听筒里传来一声叹息。
“总有些人,胃口永远填不满。”
“还有其他要安排的?”
小满问。
电话接通时,他正站在窗边。
玻璃映出远处楼宇的轮廓,也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陈胜那边,”
他说,声音不高,“需要两位懂资产评估和收购流程的专业人士。
尽快安排。”
听筒里传来询问,关于是否要在那片土地上经营实体产业。
“视情况而定。”
他回答,目光垂落,“核心是技术。”
短暂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