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儿许久没有音讯,迟早会问起。
还有雨垚——那孩子跟她们在一块儿。
“难怪最近不见他回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原来是跟着你过去了。
他……还好么?”
“长大了。”
他简短地说,指节无意识地轻叩窗框,“等回去,随他自己选路走吧。”
“知道了。”
通话接近尾声。
他告知对方,若有急事可通过此地负责人转达,自己未必常驻此处。
“一定小心。”
嘱咐声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我和孩子……等你回家。”
“明白。”
听筒里传来忙音。
何雨注将电话放回底座,金属与木质接触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门外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物件被搬动的摩擦声。
旧公司的招牌正在被卸下,取而代之的是新标识——“先锋资产管理”。
这间原本备用的壳,此刻正式启用了。
他推开操盘室厚重的门。
室内光线偏暗,只有墙壁上巨大的投影屏散发着冷蓝的光。
屏幕上,一道代表道琼斯指数的曲线正持续向下探底,坡度陡得令人心悸。
“所有人,”
他侧过脸,问身旁垂手而立的中年男子,“都可靠么?”
“都是从香江带过来的老手。”
负责人立刻回答。
“五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何雨注的视线重新投向那条下跌的曲线,“有事情宣布。”
“是,老板。”
五分钟后。
会议室里空气凝滞,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响和偶尔调整坐姿时衣物摩擦的声音。
何雨注站在一块白板前,用黑色记号笔圈出几个数字。
“市场还会继续探底,”
他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但距离阶段性的谷底,不会太远了。
预估时间窗口——一个月。”
笔尖点在白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
“这是最后的机会。
目标领域:石油、银行业。
动用一切可用资金和杠杆,在底部区域分批建立仓位。
银行股是重点——冲击最大,底子却没垮,反弹时的回报也最高。”
他停顿一下,看向投资部方向,“具体操作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