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他们有别的路。
你收完尾立刻动身,别耽搁。”
“是!”
听筒里只剩忙音。
何雨注挂上电话,走回医院。
他得等一个人。
楼梯间的灯坏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牌泛着幽光。
威尔逊律师快步赶来时,额角有层细汗。
“陈先生,我已经——”
“这儿不行。”
何雨注抬手止住他。
威尔逊立刻噤声,跟着拐进楼梯间。
“都打点好了。”
威尔逊压低嗓子,声音里绷着丝不易察觉的紧,“飞机是湾流型,从私人航站楼走,机组不知道乘客是谁,也不会多嘴。”
“时间?路线?”
“不能直飞亚洲,得绕道。
具体航点机组起飞前才会收到。”
何雨注点点头。
威尔逊悄悄吸了口气——他警察局的朋友昨夜透露的消息还在脑子里打转:酒吧老板的死倒是勉强盖住了,可市区那场交火,连 家伙都用上了,根本压不住。
奇怪的是现场除了弹壳和血,什么也没留下,连目击者都像蒸发了一样。
何雨注没再多问,只示意威尔逊去准备。
楼梯间的阴影里,他靠墙站着,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推车轱辘声。
威尔逊的视线在对面男人脸上停留片刻,声音压得很低:“今晚就能动身。
先去枫叶国的蒙特利尔,那儿有我们合作的私人医疗机构,可以做初步检查和护理。
主要是为了绕开直接飞往亚洲可能引发的注意。
等那位女士的伤势平稳一些,大约七八天后,再从温哥华转往新加坡。”
“新加坡?”
何雨注眉梢微动,“你在那边也有门路?”
“早年一位客户在当地投资了一家医院。”
威尔逊解释,“已经预留了最高规格的康复病房。
那里的创伤恢复技术在全球排得上号,华裔医师也多,沟通起来方便,环境也稳妥。”
“湾流型,坐得下十四个人么?”
“算上机组,满员十九人,刚好。”
“枫叶国那边,接应的人可靠么?”
“都安排妥了。”
何雨注沉默了几秒,最后问:“医院的记录,你之前提过的‘销毁’,具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