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前你借的那些钱,我暂时没法还。”
“胡想什么?那不是借款,是给你在香江安家的费用。”
“这怎么成?数额太大了。
之前帮我岳父兑换外汇,你本就没赚差价。”
“少来这套。
我要真缺钱,你想赖也赖不掉。”
何雨注笑着捶了下对方肩膀。
“那笔钱就算你的投资,等我以后做起生意再算。”
“随你安排,总之不用还我。”
“柱子哥,你好像和在国内时不太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是更洒脱了。
以前在国内虽然也风光,可我总觉得你束手束脚的。”
“哈哈!出来才多久,眼力见长啊!”
“过去看不明白,是来了这边才想通的。
冰箱厂扩建那件事让我悟出不少道理。”
“看来你真适应这里了。”
“既然来了,又有机会摆在眼前,我总想过得更好些。”
“好好干,年轻人。”
何雨注又拍了拍他的肩。
“柱子哥,你这语气怎么像我岳父似的。”
车灯切开夜色,在公寓楼前停下。
许大茂的手搭在门把上,动作却顿住了。
他缩回身子,转向驾驶座。”瞧我这记性,”
他拍了下额头,“柱子哥,你之前让登报寻的人,有信儿了。”
“哦?”
何雨注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找着了。
现在叫陈则成,在《港闻日报》做文字编辑。
我提起萍姨的名字时,他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他该不会也是……”
“出来这些日子,你脑子转得是快了些。”
何雨注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猜对了。”
“那他的身份……”
“和赵叔一样,都是从那边过来的。”
“怪不得当年见了我像见了鬼,扭头就想跑。”
许大茂恍然,随即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柱子哥,你说我俩现在这模样,是不是瞧着特不像好人?”
“你以前倒没这自觉。”
何雨注瞥他一眼,“胡子刮了反而更显贼眉鼠眼。”
“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