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都好吧?”
“挺好。
我爹找了活计,晓娥考上大学了。”
“小蕙呢?学校定了?”
“定了。”
“那就好。”
何雨注提出要去探望师父师娘,让对方带路认门。
对方答应请假陪同,但表示手头还有事情要处理。
“你先忙正事,”
对方说,“出发前一定叫我。
在这边认识的都是新面孔,聊不到一块儿,大家整天琢磨怎么赚钱。
我挺想念师父他们的。”
“放心,忘不了。”
何雨注随后向厂长了解留学生的安置情况,并以随行人员的身份参与了会面——他始终没有暴露自己,在场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这批人抵达后,最终留在厂里的不足三分之一。
部分人觉得工厂环境与预期不符,便自行寻找出路;另一些则投靠了本地亲戚。
留下的人对离开者颇有议论,认为他们辜负了救命恩人建厂的初衷。
何雨注对此并不挂心。
当初援手本就是顺势而为,他从未指望获得回报。
当然,倘若这些人日后行为出格,他也不会坐视不理。
救助行动还有个实际考量:能为他全家的突然消失提供合理掩护,毕竟名义上他也属于这批转移人员之一。
巡视完厂房,听完厂长的工作汇报,何雨注对现状基本满意。
这位当年他亲自选聘的管理者确实尽职尽责。
厂长顾元亨也反映了若干难题:现有生产线并非最优配置,研发团队薄弱导致技术升级困难,加之购置土地和设备消耗了大量流动资金,近期又遭遇市场波动。
若情况持续,数月后可能连薪资发放都成问题。
何雨注逐一记下,承诺会设法解决。
随后他叫上许大茂返回何家宅邸。
重逢场面自然热闹。
何雨水提议让许小蕙搬来同住,反正孩子目前停学在家。
许大茂没有立刻应允,只说回家商量。
虽然面对的还是旧相识,但眼前的气派别墅终究不同于往日的四合院,他隐约感到某种无形的压力。
送许大茂回去的路上,何雨注开口道:“遇到难处随时找我。
记着,我们永远是兄弟。”
“柱子哥,我想凭自己闯出点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