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她心里清楚。
一直没作声的何雨注这时插了话:“赵叔,我和小满的介绍信,也得麻烦您给开一份。
不然回去路上,怕是还有啰嗦。”
王翠萍或许不明白,何雨注却清楚——副主任听起来不算大,可那是军管会。
眼下这光景,说话顶用的就是他们。
赵丰年挑了挑眉,看向何雨注:“你小子,门儿清啊。”
“什么清不清的,”
何雨注咧咧嘴,“谁管事找谁呗。
以前那边不也这样?”
“倒也是,介绍信是该开。”
赵丰年点点头,随即问,“小满是?”
何雨注伸手把躲在门边阴影里的小姑娘轻轻拉过来。”喏,就是这丫头,小名叫小满。
来,叫赵叔。”
小姑娘怯生生地抬眼,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赵、赵叔好。”
“好,好。”
赵丰年脸上露出些笑意,“柱子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赵叔!”
何雨注叫起来,“哪有您这么说话的?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
“没,没,”
赵丰年摆摆手,“就这么一说。”
他顿了顿,转而问道,“对了,您这回不回四九城?”
“还不确定。
等城彻底安定下来,听组织安排吧。”
赵丰年说着,神色认真了些,看向王翠萍,“翠萍,那天……你是怎么脱身的?后来我们的人过去,现场有清理过的痕迹。”
“那天是这样……”
王翠萍简略讲了旁边的小满听得睁大了眼,眸子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原来如此。”
赵丰年听完,长长吐了口气,“不愧是带过游击队的人。
换了我,恐怕就陷在那儿了。”
何雨注也笑起来:“闹了半天,王姨您还当过游击队长?”
“都是老早以前的事了,不值一提。”
王翠萍摇摇头。
“别啊!”
何雨注来了兴致,“这里头肯定有故事。
往后您可得细细讲给我听——是吧小满?你也想听吧?”
他拽了拽小姑娘的袖子。
小满使劲点头,声音脆生生的:“嗯!王姨真厉害!”
“行了行了,讲,以后讲。”
王翠萍笑着挥挥手,“柱子,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