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
赵丰年也笑起来,“我今儿是特意请了假过来的,就等着蹭柱子一顿好的。”
“成!”
何雨注一拍大腿,“今儿我就露两手,保准叫你们吃了舍不得放筷子。”
“那我可就等着尝你这舍不得放筷子的菜了。”
赵丰年笑道。
何雨注转身朝灶间走,顺手招呼小满:“丫头,过来给我搭把手。
赵叔和王姨……估计还有话要聊。”
“哦,好。”
小满应着,跟了上去。
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
赵丰年收敛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王翠萍同志,你还有什么需要组织上协助的?我可以转达。”
王翠萍沉默了片刻,手始终护在腹前。”没有了。
我就想在四九城有个落脚的地方,安安稳稳的,把孩子生下来,养大。”
“往后呢?有什么打算?”
“我……还没想好。”
“不急,慢慢想。
回了城也别急着找事做,先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再说。”
赵丰年的语气缓和下来,“住处你别担心,我会跟那边打招呼。
你还住柱子他们那片院子吧?属东城,我还能说上几句话。”
“不麻烦组织了,”
王翠萍抬起眼,目光很静,“我自己能想办法。”
厨房里飘出油脂与香料混合的香气时,赵丰年正端起搪瓷缸子喝水。
他动作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锅铲碰撞的声响,才转向坐在对面的女人。”他弄了肉?”
王翠萍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一道浅浅的划痕。”隔些日子总能见点荤腥。
他说是以前在酒楼做事认得些门路,偶尔能捎带些回来。”
“那我今天算是赶上了。”
赵丰年放下缸子,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上回在鸿宾楼尝过他手艺,那滋味到现在还记得清楚。”
“你这话说的,好像平时吃得多差似的。”
女人笑了笑,眼角挤出细密的纹路。
“你是天天吃,不觉得。
等这孩子回了四九城,再想这一口可就难了。”
他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惋惜,目光却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色,“这阵子城里头还不算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