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她往前迈近,打量他异常的神色:“究竟怎么了?”
“那女子,动了手脚……”顾守生眼尾泛红,喘息渐沉,“我以为她在茶里下了药,没喝,却没料到,是她身上的香……”
香味?
余知微想起来了。
那女子身上的香气确实略微浓郁,连她也闻到了,不过时间短暂。
他真是中了春药??
余知微:…………
怎么小说里的老套桥段让她给遇上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量道:“您先别回去,会有危险。”
“别碰我。”顾守生推开她扶上来的手。
他脸色憋得绛红,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从未见他如此异样,一团火似的灼烫,余知微愣了一会儿,咬咬牙:“我有个法子!可以试试,让药效尽快过去。”
“我走。”顾守生挪步。
“大人何必犟呢!”余知微急得跺了跺脚,“您这样子回去,若让人瞧见了,颜面往哪里搁!”
您那清冷禁欲的形象可要彻底破功了!
少顷,她就见他顿住脚步。即便难受,这人身子依旧挺得笔直。
唉,犟种无疑。
余知微走去杂物堆里端了一把椅子,放到窗前,随后过去扶他。
“您先坐下,吹吹冷风。”
男人身子重,扶他就坐时,她一不小心失了衡,跌倒在他怀里。胸口挨着他的手臂,能感受到他衣下紧绷的肌肉。
“胡闹,这种法子,成何体统……!”顾守生眉头紧蹙,轻轻推开她,“离我远点……”
余知微抬起涨红的脸:“我不是那意思!”
还真当她是轻浮的女人呀?!
余知微咬了咬唇,忍住羞耻之感:“我看过一个话本子,春药这事儿,除了那个,也有其他解决法子,首先要降温。”
顾守生抬眸看来,目光灼热得足以让所有女子的心跳漏上一两拍。
“那就,试试。”他按她的指示坐好。
余知微倾身子微微向他:“帽子我给您摘了。”她替他摘去帽子,随后双手移向他的衣襟。
“做甚?”顾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低哑。
“给您透透气…… 衣襟也需解开,才好透气散热。”余知微的手颤抖着,脸颊也愈渐灼烫,“随后,我给您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