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死了,是我亲手打死了他,而且躺在我怀里离开的。
姚曦哲解开保姆的绳子,保姆害怕地说:“我出去买菜,就被他劫持到车上了,然后绑在了这里。他要我给你打电话,说孩子在这里,可是孩子分明在家啊,不知道他为啥这样做。我不敢不打,就将你们引来了。”
我早就明白了,跪在那里,抱着怀里的秦学睿,他嘴角的血凝固了,些许残红让他看起来更加英俊帅气。
我抱着他,就像抱着自己的孩子,整个人失魂落魄。
姚曦哲帮着将他尸体送到殡仪馆,我请了最好的化妆师帮他化妆。一个女孩走了过来,在秦学睿尸体前扑通跪下了。
我愣了下,她说:“姐,让我给学睿哥化妆吧。”
“你是?”
“我叫小翠,这些年学睿哥一直在资助我们上学。”
“我们?”
“是的,他资助了上千名学生。还投资建设了好多慈善学校,就是孤儿上学全免费的那种。他说要为子孙积德,我高中就上的他建设的然飞中学。”
“然飞?”我愕然了,那不就是我的名字和儿子秦于飞的名字嘛。
我拉起她,她已经大学毕业了,在一家国际化妆品公司做总监助理。
“姐,我学睿哥怎么死的?”小翠问。
我满眼彷徨,我怎么告诉世人是我亲手杀死他的呢。
小翠坐在凳子上,她端来温水给秦学睿净面洗脸,又将他的衣服全部脱掉,将他全身洗得干干净净。看着那具熟悉的身体,多少个夜晚白天我曾经搂着他、抱着他、吻着他,如今却变得冰冷。再过几天,这具美好的身体就会变成一盒骨灰。
我垂下头,泪水啪嗒啪塔滴下来,是那样的后悔和痛心。
“姐,还给他穿寿衣吗?”
我摇摇头说:“不,学睿最爱美了,他肯定看不上寿衣,那是老人家才穿的。他英年早逝,就给他穿西装吧。”
我捧着当初结婚时他的定制西装,从内裤到袜子都选了最好的。我亲手给他穿上,泪水滴落在他的身上。我从没想过,当我失去他时会如此如此痛不欲生。
我帮他把红色领带打好,就像之前他上班时那样,我会给他打领带,他会帮我整理头发。
小翠开始给他化妆了,先淡淡涂抹了些粉底,又用眉笔给他画了眉毛。接着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