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学睿拍了拍他肩膀,看着这个忠实的仆人,禁不住潸然落泪。
在一个秋雨缠绵的日子,秦学睿穿上黑色西装,他打了领带,戴上和我结婚的戒指。他来到我俩住过的婚房,细细地抚摸过床单,又默默望着餐厅的桌子。
他不会做衣服,就给儿子买了好多。从小到大的衣服全买了,并且嘱咐冯特助记得给秦于飞穿。冯特助哭得稀里哗啦,不停地垂着头摇着脑袋。
秦学睿手里握着结婚时送我的戒指,在雨中朝车子上走去。冯特助追着他的车跑出门外,跪在那里哭着望着他远去。
他早得到了消息,今天是我妈妈的百天祭日,我和姚曦哲会上坟的。
我俩打着伞,给妈妈烧了纸,几个保镖在不远处站着。
忙完这些,我和小哲暂时去附近的老屋避雨。我妈因为嫁过两个丈夫,她生前就选好了坟墓,说不愿意和任何一个丈夫埋在一起,免得他们争风吃醋。就像秦学睿和姚曦哲对我那样,所以她要单独埋在深山里。
这个地方比较荒凉,附近有个破落的农家老屋。因为下着雨,我俩就暂且到里面歇息。
突然,家里保姆打来电话。
“韩小姐,秦学睿绑架了两个孩子,现在在岳王庙呢。”
我惊骇不已,电话那头传来秦学睿的声音:“姚夫人,你和姚曦哲生的两个孩子在我手里呢。想要的话,和姚曦哲过来,不准带保镖。岳王庙知道吧,离你们上坟的地方不到五里路。”
我怒骂道:“你真是没人性,竟然绑架我和小哲的孩子,畜生不如啊!”
他挂断电话,静静地等我们过去。
姚曦哲为了不伤到孩子,没有让保镖跟着,夺过来他们的枪给我一支,自己带了一支。
“遇到危险只管带孩子走,不要管我!”他表情沉重地说。
我坐在车里身子不停哆嗦,我对秦学睿的厌恶到了极点。姚曦哲对他孩子那么好,他却要伤害姚曦哲的孩子。就算和他有仇,难道不念我怀胎十月的辛苦吗?
姚曦哲努力克制住自己,手却微微抖动。
在雨中开着,我感觉走了好久,这应该是一生走过的最长的路了吧。
终于车子在岳王庙前停下了,姚曦哲看了我一眼,他说:“不要管我,你自己最重要,其次是孩子,记住了!”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