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递上一杯茶水,“刘家兄弟和我们村的大多数意见相左,没人知道他们是不声不响地离开还是,”
他拧眉咽下苦涩,“遭遇不测。”
“一时借用,我会补偿他们的。”陶茗欢接过瓷杯,并未举起饮用,“先前走得匆忙,还没来得及问里长,那只一到夜晚就会发狂的妖兽是何模样?”
“众说纷纭。遇上了也是保命要紧,谁会仔细看那般恐怖的妖兽,看到了能活下来的又寥寥无几。”
陶茗欢追问:“寥寥无几那就是有,是谁?”
场面冷了半截,里长脸色沉凝:“王姑娘见义勇为,虽无收获,我也代表全村人感谢你。”
“感谢你救下了小叶,那孩子是个苦命人。”
陶茗欢不会寒暄,呆呆地接下了夸奖。
「陶茗欢,我只给了情报,没有答应完成你的计划。」
「我相信殿下不会坐视不理的。」
“王姑娘看起来很喜欢老夫这里的碎茶。”
瓷杯里的茶水一口没少,陶茗欢也不知是老头子年纪大了看不清楚还是在点她,随意应和着,“这是哪里的茶叶,闻起来极香。”
同时敲打蒋予澍,「殿下要不帮我,以后马儿就卖给有缘人,你给我当坐骑。」
「你敢?」
迟早她都要骑一回,陶茗欢在印花台见他的本体时就有那种冲动,谁有一只大猫能住不坐到毛团中央。
“里长可知道叶小树多大年纪了。”
里长怔愣,“大约……与姑娘差不多。”
陶茗欢指尖摩挲杯壁,鬼点子来了。
“我和叶小树一见如故,他很像我的弟弟,鄙人不才想试试看为他报仇,找到那只凶兽。”陶茗欢开始撒谎。
里长试探,“令弟……”
“死了,几年前死在妖兽手里。”
或是撒谎成性,陶茗欢恍惚间有点无师自通,“镇妖司不管不问,毫无作为,这惨剧又一次上演,我怎能看着小树不明不白地在那躺着。”
陶茗欢木讷的笑容放在里长眼中就是悲乐,“姑娘节哀,这么说姑娘确定小叶昏迷是凶兽所为?”
“我看得不清晰,所以才要向您打听。”
里长:“这样啊,那姑娘去找李三家是问出了什么?”
“听小树说李五六与妖兽打过照面,我就想去问问,顺便给李家人一个交代。”
她的说词与她之前看不懂眼色的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