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钱的队伍排哪不好,偏偏在这,真是晦气,看到这二层小楼就恼人。
“你说小叶子看到了?”
陶茗欢的衣角快被扯裂了,李家媳妇不愿相信,一遍遍地质问细节,她的回答只有“叶小树看见了尸体,在与她汇合后昏迷不醒。”
女人半瘫在陶茗欢膝上,泪已流尽,那口气却如何都缓不过来,“小叶子人呢?他什么时候能醒,我要听他说。”
“他大约是吸入了毒气,一时半刻醒不来。”陶茗欢不会应付眼泪。
面馆二楼卧房内,老人卧床不起,一度进气少出气多,孩子缩在窗口,脸蛋通红满是泪痕。
一家人都在悲痛,她在这格格不入。
“王姑娘,他说看见我家男人了?”
陶茗欢不厌其烦地再次肯定,“对,叶小树说看见了六哥躺在那一动不动大约是死了。”
哭号倾泻而出,陶茗欢的耳朵要被磨平了,她笔直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李家媳妇跪坐在地,浑身瘫软,“天杀的玩意……”
该走计划了,陶茗欢低头,额头二人几乎相抵,“你不好奇我有没有看到吗?”
女人泪眼朦胧地抬头,女孩没有怜惜也没有带来任何有希望的消息,她眼中闪过几分愤恨,“那姑娘看到了什么?”
陶茗欢粗粝的左手突然抚上李家媳妇的侧脸,暧昧地勾起她的耳廓,附身凑近,“狒魁的皮。”
“你家男人出门捕妖穿的就是那身妖皮,对不对?”
小姑娘的眼神和蔼却空泛,相同的体温在触碰间使跪伏的女人生出一身鸡皮疙瘩。
陶茗欢意识不到这种动作有多么冒犯,隔墙有耳,她只是按计划行事罢了。
“这是叶小树昏迷前说的,我也远远看过了……”
“那不一定是我男人!”女人激动地反对。
“刘家兄弟也有,他们也失踪了,只是没人在意,那不一定是我男人!”
“害死刘家兄弟是里长!”楼下时不时的打砸声让李家媳妇吞下叫喊,随即小声呜咽道:“姑娘求你放我上去,让我看一眼,多少钱都行。”
陶茗欢笑容渐冷,对着李家媳妇道:“刘家兄弟的住所在何处?”
「为什么那些人要仇视我?」
蒋予澍沉默,后道:「不知。」
类似的二层小楼前,陶茗欢又含住了黄符纸。从李家面馆走出来极其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