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予澍:「它的尾巴。」
陶茗欢飞身疾跑,踩过正宫四位,分别留下一张符纸,泥水和沼泽精的吞吐液体溅起,脏的只有她的鞋底,“它的尾巴在萎缩。”
从不善来者走近火光让陶茗欢和蒋予澍看清模样开始,她们着重防守没有反击,沼泽精的尾巴初见还在闪着鳞光,现在的沼泽精称得上是头的部位在膨胀,其余身体部位都似乎在为其蓄势。
尾巴的变化最明显,鳞片流离,一步落下一片华彩,脱离精体后迅速暗淡。
“不太想杀它。”
陶茗欢的阵脚已经补齐,走过月前的云朵很给面子地走远了,月光、火光和人息聚集,只差一招。
在火堆旁的大猫与陶茗欢一前一后围住随时会“呕吐”的沼泽精,三个活物连成一条线。
大猫藏在爪垫里的利爪出鞘,「陶大人真是善良。」
陶茗欢的心口粘着一张黄符,口中含住一张渡气,「我想解剖它,它若死了看起来会化掉。」
这样想也不合适,这里不是镇妖司的牢狱,它不一定是死刑妖,陶茗欢自己也不再承担杂处专员的官职,「不对,常年猎妖的村庄会被这样的妖吓到吗?」
阵法成型,陶茗欢只要吹口气,杀阵就会集火将沼泽精炸得灰飞烟灭。
弱点如此明显的妖物,反应慢,蓄势时间过长,吐出的腥臭对地面和树木也不见有明显侵蚀。
她开始怀疑凶兽之说,里长就是想借妖杀人,仅凭这只沼泽精如何看也看不出它有杀人的能力,正常一个冷静些的壮年男子也能与其周旋。
沼泽精长得丑陋,攻击方式令人作呕,但是实力羸弱与没有法器的蒋予澍比差远了,她们先入为主地以为妖气最浓郁最狂躁的一定是村民说的凶兽。
可凶兽根本不会给她们闲聊的机会。
「殿下,我们被诓了。」
陶茗欢吐出口中黄符,迈步走进法阵内,她捡起一段枯枝,运作内力使出剑气。
丑陋的糊团像是会蠕动的臭水沟,和陶茗欢的猜想一样,它对她的接近没有反应。
枝干根本没有机会碰触到沼泽精,剑气快其一步割开了鼓胀的囊泡,恶臭散逸,外头包着水的膜接二连三地破开,沼泽精没有骨头只有一层水皮,尾巴是唯一坚.挺的部位,活蹦乱跳了一阵后慢慢沉寂。
“殿下,你说过黄大仙讨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