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连死亡也无所谓的时候一定要抓住对方的软肋,师父说这是属于生灵的本能,为了生存包括复杂的人在内都会拼命拿捏被捕食者的弱点。
可是蒋予澍的软肋是什么,害怕妖元落入皇帝或是除她之外的其他人之手?亦或是与失踪的崇德侯有关。
若是妖元,她无法将其作为制衡他的因素,因为她也需要,如果可以杀了他就好了。
今夜的床好软,陶茗欢侧身面对墙壁,无声长叹一口气,方才小妹烧来黄符时,声音如常,语气如常,陶茗欢就是莫名心慌,莫名产生了极强的杀意。
不安、担心,常人所拥有的情感竟然这么苦涩。
她的软肋暴露无遗。
超越规则外是需要代价的。
正午的暖胃小馄炖配上蛋皮和香油,陶茗欢连吃三碗都没眨眼,美中不足的是馄炖皮煮散了,陶茗欢干脆勺子都不用,捧着碗当面片汤喝。
李叔今日不营业,煮完贵客的份后在收拾灶台,叫小叶的年轻人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带来一个引起女人注意的消息。
“李叔!北边的落石把路砸穿了,路口也堵上了。”
掌柜拿衣摆擦擦手,问道:“有人被埋了?”
小叶靠近,小声回:“不知道呢。村上的人都在左右看有没有少人,李叔,你……”
陶茗欢正巧吃完,带着两个炊饼和施咒隐身的蒋予澍走上二楼。
“殿下,你也一起。”
蒋予澍接过渗油的油纸,嵌在阴影里,“不是怀疑我吗?”
楼梯上,陶茗欢靠着石墙,目光随注意飘向店门,“案子总归要查下去。”
小叶和店主讲了几句被纷杂盖住的悄悄话,李叔慌张跑走,小叶也往相反方向离开。
唱崖村的断路打破了安宁。
她转头,“昨夜我问殿下要什么,殿下想好了?”
“陶茗欢,你明白为皇上办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和他是一伙的,你再修炼五百年也没有他的心眼多。”
蒋予澍又顾左右而言他。
陶茗欢拉回正题,说道:“我只答应殿下合理的三件事,过时不候,仅限今日。”
陶茗欢不觉得皇上可以左右她,可是她的小妹和师父还在京中,拿不住软肋就拿肋骨肉吸引大猫,蒋予澍如今是她的囚徒,有条件可谈他应该感到荣幸。
她不打算告诉蒋予澍真的原因,“我不是为陛下做事,我只是心怀正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