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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与她无关。
    “是。”蒋予澍撑起花伞,“领队陶大人只抓我一个罪犯。”
    伞沿倾斜,女人的脸包在黑影下,珠石应声落地,随着斜坡一路向下。
    “多谢殿下。”
    迟来的道歉引出一声轻笑,“为什么谢我?”
    陶茗欢:“理应如此。”
    小术士不会真心道谢。
    蒋予澍又倾斜了三分之一的伞面,“不用谢,陶茗欢。”
    一步一脚印地往下走盘山道,沿途没有行人,多是不开智的小妖精和野兔野狗。
    陶茗欢谨记教诲,看山看石听回响,一个时辰的脚程被她拖到了傍晚。
    师父布置的课业她一向认真。
    可是她品不出滋味,晚霞美不美她说不出所以然。
    “陶茗欢。”
    夕阳余晖洒在裂隙间,人家与炊烟近在眼前,虽不热闹但也谧静有人气。
    陶茗欢还在想净身的事,头先转回去,眼眸才跟上。
    “殿下若是累了就骑马吧,我牵着。”
    黑乎乎一团人不声不响地跟在后面,陶茗欢也不奇怪。
    “陶茗欢,我的妖气……需要你想办法。”
    他的身份在上京城是人人皆知,唯恐避之不及,只有陶茗欢不当回事。
    人形的大猫讲话总是带点不可一世,哪回有这样低三下四的时候。
    马蹄哒哒,马儿突然被陶茗欢拉住,甚至转了半个弯,“殿下要遮掩妖气?”
    看不见大黑个子的眼睛,陶茗欢只能猜,蒋砚辞的眼睛装的是算计和稚童掩饰不了的朝气,蒋予澍和她说了不少话,她不是盯着这身黑就是看他血红的唇。
    背对着夕阳,远离朝堂纷争,陶茗欢眼尾也在往上走,“以后就这样,有事就说,殿下可以减免不少我的麻烦。”
    “我是麻烦?”
    这话说得轻,肯定夹着不确定,脆弱展示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好。
    陶茗欢很感激陶茗辉,她开窍后的感想大多来自于小妹,她听明白了,蒋予澍是在心虚。
    她严肃道:“殿下,我们要一起走很久,师父说要我把我放第一位,要我别把你弄死了。再有麻烦我就解决麻烦,还有下次如同昨日找死的行径我是不会管你的,一掌拍晕再灌两袋活死人练出来的药,我照样可以汲取妖气。”
    “好。”
    活死人炼不出药,他是炼器师,炼药是分支,他怎会不知。
    小术士的单纯迟早会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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